淡然一笑,司徒池轉身走出房間,「我一把老骨頭還在乎什麼生死,凡事盡力而為吧。」
望著司徒池筆直的背影,龐澤和謝坊心裡充滿敬意,大難當頭才知誰是真正的英雄。司徒池離開,龐澤和謝坊掌控話語權,在重大事件面前誰敢亂來他們絕不輕饒,守衛計劃啟動。
另一邊,韓封被司徒慶帶到一棟別墅,他舉目四望,「這是你的房子,還是你霸占的?」
「當然是我的。」司徒慶無語瞪韓封一眼,「司徒家弟子有錢,我買個房子算什麼。」
「投胎真是門技術。」韓封不由感慨,「我每個月辛辛苦苦賺錢,到現在也買不起房。」
「司徒奉雀是個摳門老闆?」司徒慶對這類八卦很感興趣,「他不光摳,還沒人性。」
「指望神有人性不是傻嗎?」韓封想到什麼詢問,「阿度和白粼都怕館長,你不怕?」
司徒慶嘿嘿一笑,「我可比他們聰明。對付司徒奉雀最好的辦法就是裝,裝作沒有任何情緒。只要像個木頭一樣戳著,司徒奉雀就不會找上門。他找樂子總要找耍起來好玩的人。」
「能騙過館長?」走幾步韓封覺得累,找個沙發隨意坐下捶捶腰,「沒想到你挺厲害。」
倒兩杯茶,司徒慶過去遞給韓封一杯。坐在韓封身邊,司徒慶喝口茶,「我當然厲害。」
「厲害什麼。」血屍魔王穿著休閒衣從樓上下來,「不過像某些動物遇到天敵裝死。」
「那也好過被抓在手心耍玩。」見血屍魔王下樓走到坐在沙發上,司徒慶笑眯眯把喝過一口的茶遞過去,「剛泡的茶,喝嗎?這不是凡間的茶,是仙茶,保准你喝過還想喝。」
血屍魔王看看茶杯,嫌棄別開頭,「茶雖好可惜泡茶的人不行。去給我重新倒一杯。」
「哦。」司徒慶放下杯子起身,再去泡一杯茶。血屍魔王眼角瞄韓封,「你被抓來的?」
「怎麼可能。」司徒慶扭頭緊張解釋,「我和他一見如故,邀請他來做客。我沒抓他。」
微微一笑,韓封輕輕點頭,「上生仙君沒抓我,是我自己要跟他來。我很好奇血屍魔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阿度他們說你是魔,殺戮是本能。可我覺得你只是害怕寂寞而已。」
靜靜注視韓封,血屍魔王看見韓封準備喝茶開口,「你現在的身子最好別亂吃東西。」
韓封疑惑看血屍魔王,「我現在的身子?我怎麼了嗎?請你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