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她以後的行事也有很大的好處。
不過須臾,寶珠腦海里就轉過了千萬種思緒,回神後,她點了點頭:“四爺放心,那道觀因為是烏喇那拉家在供奉,平日幾乎沒什麼人過去敬香拜神。若是四爺覺得不夠安全,大可以派人將烏喇那拉家供奉的道觀給隱秘地看管起來。至於下人,妾身立刻就給額娘去封信,讓她將人送進道觀。”
胤禛思索後,同意了寶珠的安排:“爺先派人去道觀看一眼,若是真的人煙罕至,將研製鏡子的地方選在那裡也沒什麼不可以。”
這是確認要派人過去了?
寶珠看了胤禛一眼,點了點頭:“任憑四爺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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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到了八福晉的生辰。
寶珠一大早,就帶著禮物去了八爺府。
八福晉聽見她到了,直接迎了出來:“四嫂可真是個大忙人,若不是這次弟妹我生辰,四嫂恐怕還不會過來吧?”
這段日子八福晉不知道往四爺府遞了多少拜帖和請帖,卻都被寶珠給拒了。
一來是因為託兒所正大興土木,不好讓人上門做客;二來鏡子一事很快有了結果,雖然道觀那邊有胤禛時刻盯著,但售賣方面卻還是要她安排,寶珠實在抽不開身。
算算時間,寶珠與八福晉也確實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
寶珠牽著八福晉的手進了門,一邊走一邊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四爺府正忙著建房,我作為四福晉走不開,你若是不介意一進門就被弄得灰頭土臉,我倒是不介意請你上門做客。”
八福晉又不是胡攪蠻纏之人,當即笑了起來:“看四嫂這話說得,我金尊玉貴的八福晉,放著自己富商大額好日子不過,非得跑到四爺府上去受罪是什麼道理?”
寶珠笑了笑:“那你還怨我?”
八福晉撇了撇嘴,“這不是想你嗎?若是換了一個人,你看我會不會對她說這話?”
寶珠失笑,沒有再多說。
兩人拉著手,親密地說著話兒,臉上的笑容也不似作偽,自然引來了其他人的注目。
三福晉酸言酸語地說了句:“我還當是誰來了,竟惹得老八福晉親自出門迎接,沒想到竟然是四弟妹。我怎麼不知你們的關係,何時這般好了?”
今日本是八福晉生辰,作為今日的主人公,她今日只要不是犯了天大的錯,旁人都該順著她。
誰知道三福晉竟說話竟這般不看場合?
八福晉當即就要懟回去。
寶珠趕緊拉住她,然後走到三福晉旁邊坐下:“三嫂,今日可是八弟妹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