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沒比其他兄弟好到哪兒去。
胤礽眼神平靜許多,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也許從皇阿瑪將不過兩歲的我封為太子的時候,日後所發生的一切也都註定了。”
就算聽了胤禛的話,胤礽也並未怪罪他,甚至對他的觀感比之前胤禛跟在自己身後盡心盡力為他做事時更好。
他擺擺手:“你來得夠久了,該離開了。”
否則皇阿瑪知道,就該遷怒你了。
胤禛對著他笑了笑,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灰,輕聲告辭。
胤礽抬頭衝著他笑得溫潤,仿若當初初入朝堂的十幾歲少年,溫潤如玉,氣質高華,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清雅。
胤禛怔了怔,轉身離開。
吱呀——
一扇宮門,隔絕了兩個人,仿佛割開了兩個世界。
胤禛臉上所有情緒瞬間褪盡,想到當日求情時皇阿瑪眼底的動容,他嘲諷地笑了笑,不知道是在笑皇阿瑪,笑大哥胤禔,還是笑廢太子胤礽。
又或是,笑他自己。
但不管怎樣,他今日前來的目的都達到了。
咸安宮內
胤礽眯著眼,從敞開的大門抬頭望去,熾烈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但胤礽仍舊努力地睜大雙眸,哪怕陽光刺得他雙眼淚水小河一般蜿蜒而下。
原來皇阿瑪還未對他死心嗎?
胤礽笑了笑,這就夠了。
反正他對那個位置的欲、望,從來就沒旁人想像中的強烈。
只是他不要,就該沒命了。
如今胤禛想要,他給就是了……反正這是他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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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回到四爺府,前來陪孩子們的時候,情緒並不高。
寶珠知道他今日去咸安宮探望過廢太子,隱約猜到了原因,不好打擾。等將所有孩子哄睡著後,留下胤禛一個人坐在活動室,轉身就要離開。
胤禛開口叫住了她。
寶珠有些驚訝地回頭:“四爺,您確定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