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晉哀怨地看著寶珠:“誰讓四嫂店裡的東西太好,讓人恨不能直接將其搬空才好?”
寶珠憋笑:“你有足夠多的銀子,當然可以搬空。”
八福晉:“……我要是有足夠多的銀子,又怎會如此作態?”
八福晉猶豫片刻,咳了幾聲,道:“四嫂,這國色天香樓既然是您的,那麼給我一個特權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寶珠愣住:“什麼特權?”
八福晉眼神四處亂飄:“就是,我身上不是沒多少銀票嗎?我就想著,能不能記帳。”她認真地看向寶珠,就差舉手發誓了,“四嫂放心,不管我今日花掉多少銀子,明日一定讓丫鬟將欠銀送來,絕不拖欠您一兩銀子。”
寶珠:“……你為什麼不明天來呢?”
八福晉嘆氣:“若是今天不將喜歡的東西買走,明天再來,卻發現喜歡的已經被別人買走了可怎麼辦?”
寶珠搖頭:“之前不是同你說了?特等品與隱藏圖冊上面的東西並不是有錢就能購買,按照店內的生意,至少一個月內不會有人……”
她話還未說完呢,就聽樓下有人說話。
二人住嘴,好奇地走到樓梯處向下望去。
國色天香樓開業這麼多天,也確實吸引來了不少客人,但因為客人身份的緣故,購買的人其實挺少。
但今日出現在國色天香樓內的這幾位客人,不但身份高貴,而且特別捨得花錢。
當中打頭兒的那位,是一位郡王家的格格。
那位郡王一貫低調,但因為其祖輩當初隨著太、祖一起打江山,入關時搶了不少金銀珠寶,所以府上一貫富裕。這位格格本身又得寵,所以買東西常常不看價格,只要喜歡就敢直接下手買。
國色天香樓這家店開業時只是放了幾串兒鞭炮,並未再做其他促銷手段,所以許多人根本就不知道這邊開了一家店。
但就在昨日,這位格格在家舉辦了一場品茶會。
因為還未出嫁,這位格格的客人也大多是待字閨中的適齡少女,正是花一樣兒的年紀,參加宴會自然也就免不了一番爭奇鬥豔。
不過彼此家世有別,所占資源也不一樣,所以每次爭奇鬥豔的結果也都相差不大——
獲勝的往往是有權有勢的那幾家的格格,慘遭墊底的,也大多是那些家世不顯、家境也差的姑娘。
因為每次結果都相差不大,每次參加宴會的時候,這些姑娘們甚至都生了幾分無趣,打扮起來也就沒那麼隆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