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學對白今時的態度也很好,爭搶著幫忙告訴他書院的規矩,就連先生得知他以前沒有念書的機會,也更加耐心了幾分,單獨給他布置簡單作業,見到公主駙馬時還要誇獎白今時多麼認真刻苦。
白彥辰眼看著白今時將自己的風頭全部搶走,心裡越發的不甘心,現在他就有兩個想法,一是殺了白今時一了百了,但如果被人發現,代價太大,二是毀了白今時的名聲,讓白今時沒有顏面活下去,讓他自己死,自己可以省去不少麻煩。
大堂哥有幾位好友,經常回到公主府來做客,他們一起吟詩作對,公主府又大,晚上就直接留宿下來。
堂哥其中一位好友為人正直,長相不凡,是京城裡許多哥兒、女子們夢想中的夫君,聽說之前有一位官員家的女兒竟然大膽到買通了酒樓的老闆,給那位好友下藥,之後抬回了家。
好友醒來後寧死不從,鬧得滿城風雨,最後那位姑娘上吊了解了自己。
白彥辰趁著晚上堂哥醉酒,叫人給那位好友下藥,然後將白今時迷暈送進去。
他算好了時辰,又通知了駙馬公主以及堂哥們,一起衝進房間,進房間前,他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可是那位好友被叫醒後看到白今時的臉,第一句話竟然是,「都是我的錯,不關他的事,我會負責。」
白彥辰:「?」
白彥辰趕緊拉住母親的手,讓她出來單獨談談,「他的母親是出了名的愛傳閒話,若是讓他母親知道白今時用了什麼手段,定是要傳的全京城知道,連公主家的哥兒都使手段嫁給她兒子,到時候不僅丟了母親您的臉面,更是丟了皇家的顏面。」
公主本來就好面子,就算是衣裳不小心弄髒了一塊讓人瞧見了,她也會焦慮的好幾天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幻想別人在背後嘲笑她,更不要說讓人知道她的孩子主動勾引別人的事了。
白彥辰繼續添油加醋,「他以前就愛用那種手段招攬客人,以後說不準還要勾搭誰呢,他在國子監連夫子都勾搭,要不然夫子怎麼總在爹爹面前誇獎他呢。」
白彥辰嘆了口氣,裝作苦惱的樣子說:「我本不該說這些話,好像我在挑撥你們的關係,我也私底下勸告過他幾次了,可是他不聽,都是我的錯,若他從小生活在這裡,也不會染上那麼多惡習。」
他越是這樣說,公主越是心疼他,還抱住他安慰,「不是你的錯,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心性如何我作為母親還能不知道嗎?當初就不該將他接回來,長歪了的樹又怎麼能掰直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