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南一聽心中大喜,正好他有個判案的任務沒做呢,正好賺一萬銅板,可以多開幾塊田地。
他第一次去縣衙,還沒進縣衙的門就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手裡有拿著狀紙的,還有抱著雞的,還有牽著牛的,人多的他都擠不進去。
「都別吵了,縣太爺來了。」衙役高聲喊了一句,他不喊還好,他這樣一喊,那些人反而圍了過來,把顧青南擠在中間,差點把顧青南的耳朵給吵聾了。
站在人群後頭看熱鬧的二伯忍不住偷笑,「身子本來就弱,又討了個妖精似的夫郎,現在再被人這麼一鬧,還不累死你?」
他正高興著呢,就聽到砰砰兩聲鑼響,顧青南不知道從誰手裡頭搶了一把鑼過來用力敲了幾下,「都別吵了,一個個的去師爺那邊排隊,說一下自己的情況,然後一個一個的處理。」
眾人安靜了一會,又吵鬧了起來,他們都是二伯請來的演員,收了錢的,要是不好好鬧,二伯可不給他們錢。
而且他們也知道,顧青南前陣子大病一場,身子骨弱,沒準這樣一鬧真的就鬧死了。
顧青南又用力的敲了幾下,「你們誰再敢襲擊本官,就把誰抓起來。」
眾人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但是轉念一想,衙役們都被二伯給收買了,等以後二伯的兒子做了縣令,他們就跟著新縣令幹了,現在幫了顧青南的忙,那不是惹未來縣令的不痛快麼。
顧青南艱難的擠到了台階上,擼起袖子從一旁捕快的腰間抽出了一把刀,眾人看著顧青南手中的刀,又看著他露在外面結實的胳膊,驚得睜大了雙眼,這也不像是快病死的樣子,他們不會是被顧二伯給騙了吧。
顧青南這下瞧清楚了,那些衙役們根本就沒有想過來幫他的意思,「你們幾個,不想幹了現在就把衣裳脫了,我現在招新的衙役。」
顧青南說著敲了幾下鑼,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群,「有沒有想干衙役的,現在來報名,先到先得,位置有限。」
「有什麼要求嗎?」人群後頭有個扛麻袋的壯漢子停下來問,「我叫大壯,不會寫字,但是有力氣。」
「行,你就負責打板子,誰不聽話就替本官打他。」顧青南問他。
「好!您讓我打誰就打誰!」那壯漢家裡窮,也沒有什麼門路,更沒有房子和地,一家人租住在縣城的小破房子裡,只能靠賣力氣賺錢,要是能當上衙役,一家子以後就好過了。
「來,把他衣服脫了,你穿上。」顧青南指了指那邊看熱鬧的衙役,「他以後就不用來了。」
那個衙役都蒙了,一會功夫差事丟了,其他人趕忙打起精神,自發維持秩序。
顧青南看出來了,這些人突然涌過來,再加上衙役的態度,明顯是有人做局故意刁難他。
他叫大壯過來,「你力氣大,一會負責打板子,誰要是故意愚弄本官,就往死里打,打死了本官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