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榮不知道在這邊待了多久,變了很多,憔悴了不少,他盯著白今時發楞,好半天才緩慢地坐到了他對面,「我是偷偷跑出來的,家裡人不知道,你跟我走吧?」
白今時非常無語的看著他,跟第一次見面一樣無語。
第一次見面時在床上,他兩被人用迷藥迷暈了,明明兩個人都是受害者,可是丞榮第一句竟然是他願意娶他。連前因後果、他是說都不知道,這個男人就嚷著要娶他,這讓白今時覺得丞榮非常不靠譜,甚至是個瘋子。
後來他被送到了顧家,跟顧青南成親,他以為他跟丞榮就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沒想到這傢伙這樣離譜,追到了這,還一待就是好幾個月。
「我為什麼要跟你走?」白今時壓著聲音,店裡沒其他客人,安靜的很,他很怕陳夫郎聽到,他甚至想趕緊跑出去,但是又怕這人會跟著自己追出去,到時候在店門口拉拉扯扯,被路人圍觀,知道的人更多,他的名聲就徹底別要了。
他只能先穩住丞榮,勸對方離開,「我現在過的很好,跟我的夫君很恩愛。」
他提到恩愛兩個字的時候還會不好意思,但這話都說出來了,丞榮肯定會識趣離開了,一般人都會識趣離開。
但是丞榮的腦迴路很明顯跟平常人不一樣,「不,你一定是在騙我,怕連累我,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如果我再堅持一下,說不定就能娶你進門了,我會對我犯下的錯誤負責,我會給你幸福。」
他說著還伸手要去拉白今時的手,還未拉住對方的手,一盆冷水就潑到了他的腦袋上。
是陳夫郎過來潑了丞榮一臉的水,陳夫郎怒目瞪著他,「你這個流氓,還想非禮白夫郎不成?你不知道白夫郎是官夫人嗎?」
他喊了一聲他的高個子夫君,他夫君雖然長了一副老實人的樣子,可是力氣卻很大,輕鬆的就把丞榮給拎起來,扔到了外頭。
還抽出了一旁的棒子想要走人,丞榮是個讀書人,嘴裡喊著粗魯,快步離開了。
白今時魂不守舍的站起來,也想趕緊出去,叫顧二五趕車帶自己回去,陳夫郎見他這狀態不對,趕忙叫住他,「那人可能還在附近,要不然您先把面吃了再走,我叫我男人去縣衙叫顧大人過來把他關起來。」
白今時聽到顧青南,嚇得直冒冷汗,他就不該出門,不出門就不會遇到那個人……
「不用叫他,他今天很忙……」白今時說。
陳夫郎心疼他,遇到這種事還要怕耽誤夫君的公事。
他被陳夫郎安撫著坐下,一碗熱氣騰騰羊湯麵端上來,奶白的湯,上面撒著綠色的蔥花,看著十分有食慾,可是他現在哪有什麼心思品嘗美食,一碗麵都吃光了,也沒有嘗出來什麼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