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太難受了,顧青南什麼時候回來的他都沒有聽到。
顧青南坐到床邊,心說又是哪個不長眼的說了什麼?惹得他這樣不高興,那些人嘴怎麼這麼欠呢!真該縫起來。
他真想問問白今時,到底是誰說的,他找那個人算帳去。可按照白今時的性子,他就算問了,對方也會說沒事。
他想了想,聊天似的問他,「今天的市場調研做的怎麼樣?看了鋪子沒?」
白今時聽到他問這些,心裡就更加憋屈,鋪子都看好了,菜單也準備了,就連定做杯子的事都定下了,就差他回來畫圖紙了,憑什麼因為丞榮,一切都做不成了呢?
他不甘心,可是在這個時代背景下,他又無能為力。
他看著顧青南擔憂的眼神,明天,明天就什麼都沒有了。
想到這,他再也忍不住,趴在枕頭上哭了起來。
顧青南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幾天總有男人在他面前哭,但白今時跟別人還是不同的。
他也沒有什麼哄人的經驗,只能湊過去拍拍他的背,他直播時還挺能說會道的,可是在白今時面前,卻成了啞巴。
他拍了幾下,白今時哭的更凶了,原本只是肩膀抖動著無聲的哭,現在喉嚨里發出委屈的嗚嗚聲。
顧青南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手足無措的情況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一把將白今時抱進了懷裡,將對方的臉按進了自己的懷裡。
最近顧青南通過健身、種田,已經跟原主那個弱雞身材天差地別了,白今時被他按在懷裡時第一反應不是害羞,而是好有彈性,然後心裡更難受,這個男人明天就不是他的了。
現在所有溫柔明天都會變成厭惡,他都想像不出來,顧青南討厭他時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會不會打他,會怎麼罵他?
「今天是誰說你了?我這就把他抓過來,給他幾板子,讓他再也不敢在你面前說三道四。」顧青南當然不能把人抓來隨便打,他知道是誰說的,把人找過來懟回去罵回去,讓他們以後不敢在白今時面前說閒話。
白今時聽到這話,也不哭了,驚恐地抬頭看著他,「你,你都知道了?」
「這裡的人就愛說閒話,什麼哥兒不能做這個不能做那個的,你這次和上次出門是不是遇到碎嘴子,說你一個哥兒不能開店了?」顧青南看他哭的眼睛紅紅腫腫的樣子,有點好笑,忍不住噗嗤一聲樂了,抬手揉揉他的眼皮,「你真不適合哭,是不是眼淚過敏?怎麼能腫成這樣?」
白今時看到他笑,如果平時,他也會跟著笑,可是現在實在是笑不出來,要不然,自己主動跟他說算了。
可是外面好黑,如果大半夜就被趕出去,他都不知道要去哪裡,還是白天趕路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