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每天幾億幾億的觀看人數,工作量更大了,他讓公司財務給這幾個房管漲了三倍的工資。
房管聽到漲工資了,高興地不得了,辦事效率也快了,沒一會那些惡臭言論也都消失了,彈幕乾淨了不少。
他可以接受那些嗑cp的彈幕,他知道大家都是開玩笑,沒有惡意,自己知道自己是直男就好了。可他無法接受那些人開白今時的黃色笑話,這樣讓他生理不適。
還好白今時看不到那些彈幕,不然這麼脆弱的哥兒承受不住,一個想不開不活了。
「我今天要進山,可能要住兩三天,」顧青南看著他,擔憂的問,「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在家裡等你,正事要緊。」白今時不想讓自己成為顧青南的麻煩。
他抬頭看著院子上的天空,昨天他還以為白天就要被顧青南趕出去,不想聽縣城裡的閒話,他只能離開,帶著那麼多嫁妝出門趕路更加危險,說不定出城之後就會被土匪搶了去。
昨天他被嚇得不輕,哭的眼睛都腫了,今天還沒消下去,今天他就可以繼續留下來了,仿佛經歷了一場大災存活下來了一般,從內到外的舒坦。
「謝謝。」白今時別彆扭扭的說,他以前很少有機會說這句話,即便是發自內心的,說出來也不好意思。
「謝什麼,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們是家人。公眾 號夢 白 推文台 」顧青南對家人這個詞不陌生,他最開始直播的時候還總管直播間的粉絲叫家人們,不過粉絲說太土了,後來他就沒叫過了。
但是他沒有自己的家人,他從記事起就一直住在孤兒院裡,他沒有在正常家庭里成長,但是跟白今時一起,卻有種找到家的感覺。
他又想到白今時昨天提起他娘,原生家庭估計也不好,這麼一看,他們特別像兩個沒有家的人報團取暖。
不過也怪暖和的。
……
顧青南今天先去縣衙里挑選工人,來報名的人不少,他先大致的挑了一些看起來年輕力壯機靈的,有十幾個人,這是幾個人平時也經常進山砍柴,比較適合跟去考察帶路,「這十幾個人先跟我進山考察,剩下的在縣衙報名。」
他定下了一套規則,寫了年齡到身高體型之類的要求,讓大壯按照這個要求挑人,挑好了之後讓那兩個秀才將信息記錄下來。
那兩個秀才這幾天忙瘋了,前幾天剛給城中村的居民們寫戶籍,今天又要記錄伐木工人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