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三金雖然是個腦子有坑的廢物, 但也是二伯母的寶貝,她聽到顧青南這樣損顧三金,也忍不下去了, 「你不要把事弄得這麼僵,我們給你一個台階你下來就得了, 一直端著, 是想把關係鬧僵嗎?」
「你給我台階,我就要下嗎?別忘了你們都幹過什麼?差點殺了我, 我還要笑著面對你們嗎?」顧青南覺得這群人莫名其妙,只是同姓, 一個族的, 又不是親爹親娘,哪來的勇氣覺得他能輕易原諒?
「南兒,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他們已經知道錯了,」婆婆說著還輕輕拍了二伯母和二伯幾下, 「我幫你打他們出出氣。」
顧青南看到婆婆打顧二伯他們的樣子, 覺得挺搞笑的, 就像是家裡的奶奶哄三歲小孩似的,這個桌子磕到大孫子頭了,桌子壞, 打它,或者是這個地板把我大孫子摔疼了, 地壞, 打它。
這種形式的關愛對顧青南這個二十多歲的男人來說沒有任何用處了。
族長看到他冷漠的表情, 再也坐不住出聲說話了,「我不管你現在當多大的官, 你依舊姓顧,是我們顧家人,你二伯走錯了路,你是小輩,痛快點,握手言和。」
二伯母還在因為他說了顧三金的不好而生氣,「就是,我們作為長輩都這麼低聲下氣了,你還要怎麼樣?你要是不想做顧家人了,就把你家祖宗排位你爹娘的排位都從祠堂里拿出去。」
「這可是你說的。」顧青南問他,「祠堂在哪呢?」
他這樣一說,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本二伯母是想威脅威脅他,沒想到他會這樣決絕。
「你瘋了,你絕對瘋了。」
婆婆都被急哭了,「祖宗排位不能請出來,請出來之後放到哪?」
「請出來之後自己建祠堂,以後只有咱們家的後代才能進祠堂,叩拜自家祖宗。」顧青南看著族長,「怎麼,你那祠堂里有什麼厲害有名的大人物嗎?」
他見族長不吱聲,「沒關係,以後我們家的祠堂會有出名的大人物。」
他說著指了指自己,「就是我。」
整屋人就白今時笑了,笑的停不下來,他不是故意的,而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顧青南這樣的人。
這場飯局註定不歡而散,婆婆聽到人都走了,顧青南也要走,著急的拉著顧青南說:「你不能把祖宗排位拿出來,你跟他和解吧,別再氣我了,我還能活幾年啊。」
顧青南:「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算命的。」
他說完就領著白今時離開了,出門的時候,他看到白今時不笑了,反而滿臉愧疚,還一步三回頭的樣子,他就知道白今時是心疼婆婆了。
「你是不是覺得她年紀大了眼睛還看不見很可憐,想要按照她說的去做?」顧青南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