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花跟縣城的夥計們再次見面,就像見到了親人們一樣,那些夥計們還七嘴八舌的跟他說了他不再是的八卦。關於陳鋒柱和那個新夫郎。
聽說新夫郎懷了孩子之後,花錢更加大手大腳,聽說陳鋒柱留了一部分錢當房租,但是他留的錢是去年房租的價格,今年漲了三倍。
他們沒錢交房租,陳鋒柱說乾脆回老家養胎算了,以後不開這個小飯館了,他當初離開村子,並不是因為他娘總是說稻花,讓稻花壓力太大,而是自己壓力大,怕人說他生不出孩子,雖然他都推到稻花身上了,但也有聲音說他也生不了,現在新夫郎都懷孩子了,看誰還說他。
可是新夫郎不願意,生活借錢也得把這個小麵館開下去,然後他就在當地錢莊借了錢,不過小麵館的收益不行,後來又有個男人去小麵館要錢,原來新夫郎肚子裡懷的孩子是那個男人的,如果不給錢,他就把秘密說出去。
陳鋒柱這才知道原來孩子不是自己的!可是為了面子,他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給了不少錢,後來沒錢給了,那個男人還是把事說出去了,錢莊的錢也換不完,錢莊把他們家的東西都拿走了,還把他家鄉下的地給收走了。
夥計們跟稻花說這件事的時候感覺十分解氣,看稻花到時表情平淡,其實稻花早就知道了,因為陳鋒柱竟然跑到省城來跟他借錢。
陳鋒柱還說只要他借錢,他就把新夫郎休了,跟他復婚,陳鋒柱說這話的時候好像是在賞賜他一般,稻花只是冷冷的瞧著他,「我的錢還有用,不能借給你。」
「你不跟我復婚,你一個被休的哥兒以後怎麼辦?老了死在家裡都沒人埋你!」陳鋒柱氣急敗壞的說。
「我埋。」舟任從稻花的身後走出來,「不勞你費心。倒是你,有人埋嗎?」
陳鋒柱看到舟任,臉色變得很難看,一個他都不要的哥兒,舟任這個讀書人怎麼可能要?!他不相信,可是眼前的一幕卻不得不讓他相信。
「以後別再來找我了,被你休了的那一刻,咱們兩個人的死活都跟對方沒有關係了。」稻花說完回頭給舟任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快速離開。
他知道舟任就是好打抱不平,對他並沒有別的意思,舟任畢竟是個讀書人,而他只是個掌柜,就算現在他的工錢漲了,一年能賺二百兩銀子那又如何,兩個人還是不匹配,當做好友相處也很不錯,若是誇過好友這條線,怕是連這個朋友都沒有了。
燈會這天,舟任猜燈謎贏了不少獎品,他拿去給稻花和他的夥計們分了,自己一件沒留,夥計們回去時捧著獎品不停地在稻花耳邊說舟任的好話,「我看舟先生對你不錯,要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