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沒有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了?」白夏川嘆了口氣,「那就不生孩子好了。」
「你不生孩子, 皇位誰來繼承?」顧青南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 然後他就覺得自己怎麼也變成了催婚催生孩子的家長了?他忍不住自嘲了一下, 「果然是年紀到了嗎?還是血脈覺醒了?」
白夏川看著他爹爹自言自語說了半天,翻身上馬,「今天我還要跟師父去打獵, 他好不容易休沐幾天,非要獵一頭獅子回來不可。」
他說完就架馬出城了, 顧青南看著孩子意氣風發的少年樣子, 心中驕傲又覺得可惜, 可惜不能看著孩子長大,不能看著他成家立業、建功立業了。
白夏川出門打獵了一趟, 回來之後發現爹爹們都死了,這樣的打擊怎是他一個天真的孩子能接受的了的,躲在房間裡哭。
門開了,他一個枕頭砸了過去,「不是讓你們滾嗎?誰讓你進來的?」
白夏川哭著抬起臉,看到進來的人是袁伯遠,愣了一下,繼續低頭哭泣。
袁伯遠是大內侍衛首領,也是白夏川的師父,其他人不敢進來,他不同。
「師父是不是要罵人了?可是我現在好難受。」白夏川以為袁伯遠會走過來把他拎起來,讓他振作起來,平日裡袁伯遠對他非常嚴厲,不僅教他騎馬射箭,還教他武功,而且從不把他當成皇子,只把他當做一個普通學生那般,該罵就罵。
可是今天袁伯遠卻做到了他旁邊,像是長輩一樣撫摸著他的腦袋給他安慰。
他平日裡就分嚴肅話少,現在也不說話,只是用這種陪伴的方式安慰他。
白夏川抬頭看他,滿眼淚痕,「你是不是不知道怎麼安慰人?」
「以後你就是這個國家的君王,現在是你最後當小孩子的時光了,想哭就盡情的哭吧。」袁伯遠說。
聽到自己以後要做這個國家的君王,對未來有著莫名的恐懼。
袁伯遠察覺到了他身上的情緒,「我會永遠站在你的身後,不僅是我,還有許許多多的人都會站在你的身後。」
在白今時登基的時候,就立了白夏川為太子,而且他是白今時唯一的孩子,理應他來繼承皇位。
可是他的幾個皇叔們卻蠢蠢欲動,還有姑姑們和姑姑的孩子們也想要搶他的皇位。
不過他們也就是想像,白夏川再怎麼天真,顧青南還白今時也在走之前給他鋪好了路,削弱了幾個皇叔、姑姑們的權利,還給他留下了許多能用的大臣,其中之一就是舟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