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郎……頌郎啊……」
在說完話之後,她喃喃輕語,溫熱的唇瓣,不小心擦過他衤果露的脖頸皮膚,輕輕一觸,如同一隻蝴蝶落在指尖。
她同那些迷戀他的女子一般,聲聲喚著他,喚他宋郎。
聲調溫軟,隱隱帶著一點媚意,像塗滿蜜糖的蒲陶,嬌艷欲滴,嫩的仿佛他手中微微一用力,便能將那柔婉的嗓音掐出水來。
屋舍中並沒有燃燒著的地龍。
已經是春天了。
雖然春寒料峭,拂曉時尚且有些寒意,但已無需燒火取暖。
宋濯卻無端覺得,自己心頭燃著一團火,灼灼烈焰,自他懷中蔓延,要將他整個人囫圇吞併。
仿佛身處盛夏的烈日之下,出了許多汗。
那團火的名字叫姚蓁,撲在他懷中,棘手而不知如何處置。
宋濯的眼眸破天荒地出現了冷清之外的情緒。
他死死盯著她。
卻分辨不出,她究竟是真醉,還是借著醉意而肆意妄為。
她喝醉了。
他這樣告誡自己。
於是他猛然推開她,又匆匆將她柔軟搖晃的嬌軀扶穩,褪去身上外袍,披在她身上,將她牢牢裹住。
姚蓁不滿,小聲嚷嚷:「熱,好熱!」
宋濯眼神冷了幾分,滿是不耐煩,寒聲道:「熱也忍著。」
清冷出塵的容華公主或許會忍,但飲醉酒的姚蓁不會。
她為表達自己的熱與不滿,用力扯開宋濯為她裹上的外袍的領口。
不小心將自己原本的領口也扯散了一些,露出半弧皎潔滿月。
她敏銳的發覺,面前人落在她身上的視線陡然變得危險起來,便停下手中動作,遲疑地看向他。
宋濯確實變得很兇。
她紅唇開合,以身做餌,步步引/.誘,他竟有些難以招架。
他猛然將她的衣領緊緊束好,將她搗亂的雙手手腕單手抓在手心,拉著跌跌撞撞的她,放倒在床鋪上。
姚蓁反抗不成,待還要再說些什麼。
——被褥當頭罩下來,將她蓋的嚴嚴實實。
她察覺到一種奇異的情愫,在這個狹窄的屋舍中,在她與這個人之間,緩緩瀰漫。
她無端覺得冷,縮了縮身軀,開口,縮在被褥中。
她飲了酒,頭沾上枕頭,很快入眠,沉穩規律的呼吸聲緩緩響起。
穿堂風拂過,吹得油燈跳躍搖動,宋濯的影子在光影躍動中,拉長、變形,猶如涼絲絲吐著信子的蟒怪,又像許多條纏繞的麻繩,緊緊將床鋪上的姚蓁束縛住。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