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蓁陡然察覺到危險氣息,轉身要逃,旋即被男人強有力的臂膀攔截住,額頭磕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之上。
他單手按著她的腰身,拇指輕輕撫著她的腰線,喉間緩緩吐出幾個寒冷的字:「公主的膽子,倒是大得很。」
姚蓁呼吸一窒。
下一瞬,腰間那條臂膀,微微一用力,將她提抱在桌案之上。
姚蓁腳下一空,陡然心驚,雙手撐住桌案,不小心打翻了上面堆疊的物件,咣當、嘩啦、噼里啪啦一陣響,在黑暗中格外明晰,重重敲打在人心尖上。
然而誰都沒有去顧及那些掉落的物件。
姚蓁的腰身被人重重揉了一把,她耐受不住,口中溢出一聲輕./吟,旋即被人微涼的雙唇堵在口中。
宋濯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勺,不顧她拼命搖動的動作,強行將她按向自己。
姚蓁眼眸中霎時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推搡他無果,便要故技重施,低哼兩聲示弱,實則藉此欲咬住他的唇./舌。
可宋濯哪裡會是被她算計兩次的人,早在她雙手緊緊扣住他胸膛前的衣襟、流露出這個意圖之時,他便鬆開她的唇瓣,轉而高挺的微涼鼻尖觸上她細/.膩.纖.長的耳後。
姚蓁嗓音顫地如同北風中的雪花:「宋濯……你言而無信,枉為君子。」
他動作微頓,抬頭看她,嗓音低沉,尾音帶著一點啞:「濯說過,絕無可能。」
說完這一句,他重又貼上她細./膩的肌膚。
微涼的唇沾上溫熱的肌膚,猶如冰酪落入熱水之中,瞬間柔軟、繼而融化掉。
他的手指滑過她柔順的發,流連向下,撫摸她的脖頸、耳畔,若即若離。
姚蓁受不得他觸碰這裡,渾身一顫,口中發出一聲似泣非泣的嬌./吟,雙手驟然失了力氣,向後傾身,被宋濯撈著手臂,環在他的脖頸之上。
在姚蓁看不見的黑暗中,他的眉梢略略上挑,喃喃道:「這兒麼……」
姚蓁沒有聽清他說的字句。
她心緒大亂,五感被他的氣息滿滿充斥著,手失了力氣,自他的脖頸處滑落,又被他牽引著撫摸上去,指腹之下,清晰地感受到他血脈強有力的搏動。
宋濯抬起手,指尖輕撫著她的頰側,感受到手指之下,她肌膚的微微顫抖。
他復又垂下首,與她唇齒相貼,每每察覺到她有欲緊闔牙關、咬他唇舌的意圖,便會重重揉一把她的腰身,抑或是輕撫她的後頸,直將她弄得眼中含淚,鼻息紊亂,再無氣力抗拒他。
寒冷的夜,並不寬敞的帳子中,漸漸騰起一陣熱氣。
姚蓁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手心溫度愈發的燙,而她的氅衣還披在身上,悶得人熱的焦灼,額角滲出許多密密麻麻的汗珠來。
黑暗將人的五感放大到極致,她清晰地聽到他愉./悅的低./喘,像是刻意壓制過,時不時拂過她耳畔,落在她的脖頸上。
他的聲音每每在她耳畔掠過一次,她的身軀便軟上幾分,慢慢往下滑落,又被他摁著腰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