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的同時,宋濯亦注意著她身後的狀況,聞言,面色冷沉了幾分,緊抿著唇,未將她的話盡數聽完,便拂袖,闊步朝姚蓁那邊走去,將身後一眾人晾在身後。
幾名官員面面相覷,皆不明所以,各自眼觀鼻鼻觀心,心無旁騖地論事去了。
秦頌在原地焦灼一陣,看了一旁可憐巴巴的宮婢,怒其不爭一般嘆了口氣,遠遠隨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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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蓁那邊,面對她連聲的逼問,地上伏著的幾人,皆瞠目結舌,額間豆大的汗珠滴落。
她字字未提及,為何他們欺侮她的婢子。
可她的每一聲,都如同一聲警鐘,沉悶地敲在他們心上,提醒他們,今日之事,絕不會草草了之。
地上跪著的幾個大漢,皆不是良善之輩,因為還算出了許多力,軍官們對他們平日所做之事,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何曾受過這種憋屈,還是被一個女人連聲質問。
他們又飲了酒,酒勁上來,有人立即蠢蠢欲動起來,好在,被聞風而至的苑清攔下。
苑清依從姚蓁之命,提起地上的酒罈,輕嗅了嗅,淡聲道:「是酒。」
姚蓁輕闔眼帘,似在回憶什麼,少傾,垂下眼帘,打量著地上酒罈,緩聲道:「大垚軍令,軍中飲一兩酒者,罰棍十丈;爾等所飲之酒,不下三斤,按律,當一人仗責一百軍棍——爾等可知罪?」
無人應聲,半晌,其中一人嘶啞一笑:「牝雞司晨,我不服。」
其餘幾人立即符合:「我等亦不服。」
「憑什麼皇室可以不顧這些限制,而我們要束手束腳?」
姚蓁始料不及,一時不知如何回應,原本還算被她氣勢所壓制的場面,瞬間混亂起來,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竟不再跪地,一個個接連起身,俯視著姚蓁。
苑清拔劍而出,劍身一身錚鳴,亦未起到半分效果。
混亂之中,原本理虧的幾人,說著說著,竟漸漸紅了眼,步步朝姚蓁逼近。
姚蓁心中有幾分拿不準,心跳如擂鼓,然而顧及皇室威嚴,她指甲扣緊裡衣袖,腳下恍若生根,面對凶神惡煞的幾人,竟半步亦未挪動分毫。
她略略抬高了頭,泠泠的目光,一一與對面幾人對望,那幾人之中,有幾人頗有幾分敬畏,漸漸停住腳步。
然而有一人喝紅了眼,並不怕她的對望,大步朝她走來。
在苑清與姚蓁,皆沒預料到之時,他忽然走近姚蓁,化掌為風,竟要徑直落在姚蓁纖細的身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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