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懷中掙動,宋濯摁住她,鼻樑抵著她的臉頰,目光滑過去,見她的傷口上已完全覆蓋上藥粉,才慢悠悠地收回拿著瓷瓶的手,扣住她的腰肢。
姚蓁滿面清淚,渾身顫抖,他卻未曾停下與她交吻,在她閃躲著向後退之時,步步緊跟,將她抵在桌案邊沿,愈發繾綣強勢的吻,冷冽的氣息灌過去,將她的痛哼吻地支離破碎,雙腿發軟。
待到痛感漸漸麻木,姚蓁不再掙扎後,他才同她的唇分開。
姚蓁立即揪著衣領,即使還在抽噎,亦要用力推他。
宋濯看向她的手,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解:「親吻益於心,悅人肌體。濯為你緩解疼痛,為何推我?」
他俯身,目光看向她後背的傷:「仍舊很痛,是吻的不夠麼?」
氣息灑在姚蓁耳垂上,姚蓁側頭躲開,顫抖著向後抵住桌案,撐住身軀。
她難以理解宋濯,努力平復著氣息不勻的鼻息,尾音帶著點水聲濃重的喘息。
在宋濯蹙眉玉立一陣,頂著一張紅潤的薄唇,再次要吻她時,她竭力偏開頭,嬌喝道:「夠了!」
宋濯果然停滯住,俊逸狹長的眼眸微動,視線掃向她。
姚蓁偏著臉,緊緊揪住衣領,眼眸中水色晃動一陣,泛著漣漪,漸漸歸於平靜。
她輕緩著語速,道:「我要入寢了,公子且回去罷。」
宋濯濃長睫羽垂落,頓了一瞬,似是欲說些什麼,但未說出,薄唇便微抿。
他將袖中瓷瓶拿出,向前半步,虛虛擁了姚蓁一下,將瓷瓶放在她身旁的桌案上,便緩步離開了。
他來時如清風朗月,同她耳鬢廝磨這般久,竟不曾亂了半分儀容,離開時仍舊清冷矜貴。
而姚蓁倚著桌案,垂眸粗略掃過自己,衣不蔽體,鬢髮散落。
整個人如同一汪被攪亂的水,不成樣子。
她抿抿唇,緩了一陣,緩步走向床榻,跌坐在被褥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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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火硝煙的蔓延,如同夕陽西沉的一剎那般迅疾,很快便遍布全垚。
信王的軍隊兵臨城下,與朔方交戰。
姚蓁在宋濯的府邸中,遙遙眺望著城門的方向。
城牆連綿,牆頂的狼煙自從那一日信王兵來犯之吧被點燃後,便再未熄滅過。
她看著那邊,有些憂心宋濯,他領兵對敵作戰,已經兩日未曾見過他半面。
她收回視線。
面前的姚蔑,正捧著一張軍事地圖,擰眉研究著。
她們姊弟二人,這幾日交換訊息,理了許久,才理清楚目前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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