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傷痛,不如將她割捨之痛的萬分。
那時,他心中便浮現出一個念頭,一個強烈的、瘋狂的念頭。
——無論用什麼手段,要將她留在他身邊,一定要將她留在身邊。
即使她看向他的眼神中總是有著驚懼,即使她的心不在他這裡。
想到這裡,他看向兩人手間相連的鏈條,睫羽顫動幾下,唇邊勾起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說他在拈酸吃醋。
他沉吟一陣,覺得這般解釋倒也說得過去,便緩聲回應她方才說的話:「——嗯。」
姚蓁又驚又怕,心煩意亂,早便將方才的話拋之腦後,不明白他這句「嗯」從何而起。只是她看著他的似笑非笑的臉龐,登時有些毛骨悚然,難以自抑地向床榻里側挪了挪,鎖鏈一陣晃,嘩啦嘩啦地響。
晃動的鎖鏈令宋濯蹙眉,他抬起頭,見她仍在往床榻內側挪移,便直立起身軀,頎長身量將她眼前的光亮完全遮蔽住,影子亦是將她整個兒覆住。
姚蓁一僵。
帳幔搖漾,濃重的黑暗中,漸漸滲入一些朦朧的燭光。
他眼帘垂落,看向她,好一陣,低哼一聲,正當姚蓁瑟瑟地以為他又要發癲時,他卻沉聲道:「方才尋我,要做什麼。」
姚蓁怔了怔,回憶一陣,恍惚憶起自己尋他的初衷來。
只是……
她抿抿唇,看向相連的鎖鏈,遲疑一陣:「你且解開。」
宋濯低低的笑:「絕無可能。」
他俯身,冰涼的發梢掃過姚蓁的脖頸,語氣輕飄飄的:「如今朝中大權盡在濯手中,不日新帝登基,公主仍舊要戴著這鎖鏈,留於這宮中。四王虎視眈眈,你既不願為女皇,新帝又年幼,如若想要姚氏江山穩固,便乖乖聽與我,留在我身側。」
頓了頓,有一句話未曾說出口。
——就算她為女帝,他仍會將她囚於身側,困在龍椅之上。
他輕飄飄的語氣落入姚蓁耳中,她又怒又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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