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已經批了太多的摺子,有些抗拒,手指蜷縮起來,又被宋濯強硬地挑開,按在毛筆上。
姚蓁睫羽撲簌幾下,桌案的擺設她已經十分熟悉,幾乎不用看,便可輕車熟路的摸到硯台。
「咔噠」一聲,月魄色的衣襟流漾著光。
姚蓁渾身一顫,記憶捲土重來,她撲入他懷中,攬住他的腰,瑟瑟如秋風中的樹葉。
宋濯鬆開她的唇,垂眸睨她,看她清麗的盈盈眉眼,又看向桌案。
「方才不是說政務還未處理完?」
在他的目光下,姚蓁看向那成摞的奏摺,猶豫一陣,揪著他的袖口,柔聲道:「宋郎。」
宋濯任憑她牽著手,眼底愈發幽深,喉結輕輕滑動幾下,從喉間溢出極低的一聲:「……嗯。」
指尖纏繞上她身上清甜的香氣,裙絛搖曳上他的袖擺。
姚蓁伸出手,將奏摺拿給他。
宋濯接過奏摺,斂著眉眼,目光掃過那一行行的墨字,手背上青筋盤旋浮現,須臾,清沉目光落在她的眉宇之間。
他玉白的指尖點了點其中的一行字,問姚蓁:「不會處置嗎?」
姚蓁看向那行奏摺,抿唇搖頭。
宋濯輕嘆一聲。
他長眸中翻湧的幽黑,猶如夜深時洶湧的深海,然而他的眉宇間仍舊是一片冷淡,幾乎難以窺見什麼情緒。
然而他清醒地明白,自己或許是要瘋了。
他撫著奏摺,指尖摩挲著那行字,只要他稍微流露出拒絕之意,姚蓁必然因為他不肯幫忙而淚光盈盈。
果然,他鬆開奏摺,姚蓁攥著他肩頸處的衣領,淚光漣漣的看他。
水聲細微,摻雜在的鼻息聲里。
姚蓁一僵。
宋濯指尖微頓,垂眸看過去,眼底的晦暗清明了幾分,漆黑長眉微蹙。
他忽然憶起,前不久,他才給姚蓁的傷處上過藥。
作者有話說:
嘖嘖嘖。
宋兒手背上的青筋又要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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