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生的極其好看,修長如玉,關節處暈開緋色,像是精雕玉琢的玉雕。
姚蓁瞟一眼,指尖蜷縮地更甚,唇瓣微微翕動。
宋濯斜眸睨向兩人相牽的手,另一隻手將她的下頜抬起,強迫她同他對視,指尖撫摸她臉頰。
「幫我。」
他低低地緩聲道,語氣尚且算是溫和。
然而他的手卻以一種不容置喙的力度,緊緊鉗著姚蓁的手,讓她無法將手抽離。語氣與動作,反差強烈。
姚蓁渾身一顫,眼睫如颶風中蝴蝶的羽翼那般撲簌顫抖起來。
宋濯面沉如水。
她身子不適,才塗過藥,他尚且存有一絲清明的神志,諸子百家在腦海中走馬觀花,焚林而獵之舉不可取,且容她養好身體,給彼此留存幾分餘地,以展望來日方長。
他決定今日暫且放過她。
但不會輕易地讓她脫身而出。
青筋起伏一陣,他緩緩將她的手扯向自己。
姚蓁別過臉,闔緊雙目,齧咬著下唇,不看他,臉上肌膚卻燒的如同血玉。
宋濯不禁低笑一聲。
……
玉鈴清脆的泠泠響聲,隱隱約約響了許久,燈盞上的光暈漸漸昏黃,牆上兩道隱約的身影,因為火光明滅的躍動,朦朧縹緲,搖曳漾動。
寢殿周遭的宮人被屏退,萬籟俱寂中,除卻鈴聲,隱約夾雜著幾聲紊亂的鼻息。
許久之後,宋濯端來輿洗盆,捧著帕子為姚蓁淨手。
姚蓁面龐紅得滴血,鼻息間儘是他身上的冷香,睜眼閉眼,眼前儘是他的身影。
她不讓宋濯碰,沾濕帕子清洗自己磨得通紅的掌心,一遍一遍地用力擦拭,眼睫撲簌一下又一下。
宋濯立在她面前,雙手端著水盆,垂斂眉眼,眉宇間神色依舊冷清一片,只是眼尾曳長的一道弧度上,隱約泛著緋色。
他觀姚蓁神色,知她是在慍怒,靜默一陣,大概思及到她慍怒的緣由,喉結微動,低聲道:「並非有意不同你……只是,你受不住。」
聲音帶有一點濃重的鼻音。
她受不住什麼?
姚蓁終於抬眼看他,他長眸中泛著粼粼水光,看進她眼底——那是情|動後尚且未褪去的潮|熱。
姚蓁對上他的眼眸,又很快地將目光轉移,目光滑過他尚沾著細汗的鬢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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