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質棋子迸濺著落地,脆響鈴啷,她恍惚地被宋濯從後箍住腰,感受他的心跳,聽他壓制的鼻息。
昏昏沉沉,意識顛簸之際,她睏倦地闔上雙眼,最後一個念頭是,腰快被他握斷了……
待她悠悠轉醒時,已是第二日天光大亮之際。
宋濯不在她的床榻上,她身上清清爽爽,應是他給她清洗過了。
今日休沐,不必朝會,想必宋濯昨夜必然是事前料及這些,才放縱成那般模樣。
她搖搖頭,揉著眉尖支起身,腰間忽然一酸,令她渾身一僵。
半晌,她低頭掀起一點被褥,禪衣之下,腰側的白皙的肌膚上,果然隱約浮現兩道指紋。
她抿抿唇。
枕邊擺著一套嶄新的衣裙,她昨日那套衣裙已褶皺沾濕的不成樣子,必然是不能再穿了。
她穿戴齊整,走下床,餘光望見琴桌上擺放著的一架琴,視線一凝,走上前去,手指遲疑地輕撥琴弦,聽著清越如玉碎的琴聲,看著通體光潤的琴身,眼眸微亮,意識到這是宋濯的藏琴——漱玉鳴鸞。
她險些忘了,宋濯於琴上造詣,爐火純青。
他的琴,更是珍品中的珍品。她師從於她時,曾有緣見過一眼。
她順勢坐在琴桌前,指尖行雲流水般撥動,彈奏一段曲調,一曲罷,唇邊漾出一點笑意。
此琴必然是宋濯連夜搬來的,他為了比過他人,將她圈入他的領地,倒也當真捨得,做這般爭風吃醋的一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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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數日,姚蓁都過得十分閒適愜意。
暑熱炎炎,朝中休了暑沐,連日清閒,不必朝會。
而自那日論琴後,驪蘭玦鮮少入宮來尋她。姚蓁不甚在意,只當舟車勞頓,他不願滿身汗氣入宮。
漱玉鳴鸞在手,姚蓁對於旁的琴便不再上心,成日在嫏嬛殿獨自潛心研究琴曲。
休了暑沐後,宋濯反而似乎更忙碌了,夜晚來她寢殿的次數日益減少。她內心仍不大情願同他獨處,甚至對他多有警惕,他不在,她反而寬心許多。
待她自琴譜與成沓的奏摺中抬起頭來,沉迷的神識清醒,已是許多時日後了。
她走出寢殿,浣竹笑吟吟的為她斟上一杯茶。調笑道:「公主可捨得出來了呢。」
姚蓁接過茶,餘光掃視四周,隱約覺得哪裡有些彆扭,仔細瞧一陣,原是嫏嬛宮多了許多她眼生的宮人,她眼睫輕眨一下,將瓷杯擱在桌案上。
抬手點了兩名黃門,她淡聲道:「殿中悶熱,我欲去臨水殿賞荷,你們二人,將我的琴抬過去。」
那兩門黃門忙不迭去寢殿,浣竹笑道:「仔細點,莫粗手粗腳弄傷了殿下的寶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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