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濯冷臉睨著她,扣著她的腰將她扯向自己,衣袂混亂的卷在一處。
侍從打車簾底下用小托盤遞入一張乾淨的帕子,宋濯抬手接過,並未擦拭掉自己臉上的血跡,反而先將姚蓁臉上的淚痕與血跡擦淨,而後再來擦拭自己。
姚蓁看著他動作,睫羽輕眨一陣,忽然輕聲開口:「宋濯,你平生不是最喜潔麼,怎地現今因我,連自己固守的準則都丟棄了?」
她話中隱含嘲諷,宋濯動作一頓,掃她一眼,渾不在意一般挪開視線。待慢條斯理地將肌膚上的血跡擦淨後,他折好染血的帕子,放在憑几上,而後猛然拉近她同他的距離,按著她腰,令她同他貼得嚴絲合縫。
姚蓁被他嚇了一跳,心尖急急跳了幾下,胸脯亦難以抑制地起伏兩下。
宋濯眸光向下,略一停頓,眼眸深邃如淵,摁在她腰間的手輕撫她的衣料,輾轉流連。
他低垂著眼睫,低喃著道:「為什麼呢。」
姚蓁撐著雙臂伏在他腿上,被他箍得有些踹不上氣,聽著他低磁的問話,腰有些發軟,不禁順著他的疑問去思索答案,思緒漸漸飄遠。
因著京中離不開宋濯,尚有許多政務要處理,尋到姚蓁後,馬車沒有過多停留,即刻便啟程了。
姚蓁正出著神,沒注意到馬車已經行駛,被晃了一下,險些從榻上摔下去,被宋濯提著腰扶穩。
一拉一扯,她的衣裙被他拽地鬆散,露出半邊圓潤如玉珠的肩頭來,胸前起伏的雪色一覽無餘。
察覺到宋濯的視線落在肩上,姚蓁臉頰有些熱,攏好衣襟,往一旁挪一些:「不用你扶,別碰我。」
宋濯淡聲道:「好,不碰。」
他這樣溫和的說著,指尖卻撫上榻邊的暗格,從中取出那條姚蓁無比熟悉的鏈條來,睨她手腕一眼。
姚蓁渾身一僵,可怕的記憶潮水般湧入腦海。
他分明一句話沒說,她已猜到他的意思,眼中幾乎霎時滲出水光,惶惶看他,強忍著恐懼,軟下聲調貼近他:「宋……宋郎,不要……我害怕。」
被鎖住的滋味並不好受,她並不想回顧一番。
她倉皇抱住他的胳膊,飽滿的胸脯壓在他衣袖上,見他沒有反應,小心翼翼的用手挑起他手中的鎖鏈,丟到地上,頓了頓,抬腳踢開。
宋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沒有制止。
馬車行駛的極快,有些顛簸,姚蓁被顛的輕晃,同她緊貼的宋濯自然能感受到她的晃動。
被他手臂硌著肌膚,姚蓁抿抿唇,這才意識到不妥,覷著他的臉色,試探著往一旁挪了挪。
宋濯眼神微動,轉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提起側坐在他膝上。
姚蓁嚇了一跳,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低呼一聲,緋紅的宮裝,搭在他渥丹色的官服上,層疊在他的膝上蔓延開來,幾乎融為一體。
昏暗的車廂中,隱約浮動起一些曖|昧的氣息。
落在腰側的長指緩緩向上,覆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