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他冷岑如山巔之雪的眉宇,她眼中不知怎地又泛出淚意,抽噎問道:「你說喜愛我……又這樣待我,你喜愛算什麼,對待玩物一般嗎?」
她哀聲質問,然而宋濯卻沉默不語,眼眸湛湛,眼底卻是一片岑寂的空靈。
沒人教過宋濯怎樣愛人。
這種事情原應不用教的,但宋濯感觸不到,亦未曾感受到。他曾試探過去感受溫情,然而得到的結果只是使他愈發牴觸,心若寒冰。
只有姚蓁能使他短暫地觸碰到幾分其中滋味。
但他如今尚不能分清喜愛,又怎能分辨喜愛與喜愛之間的差距,不知該如何回應姚蓁這個問題,長睫輕顫,薄唇微抿。
姚蓁見他這番冷清冷性的模樣,喉中嗚咽一聲,嗓音輕的像是輕輕一觸便會破碎掉:「宋濯……既如此,你放過我行不行……放我離開,不要再強迫我了,求你……」
她攥著他的衣襟,哭的哀哀戚戚,懼怕他卻又逃不掉,只得伏在他懷中柔泣,將他的衣襟攥出輕浮的褶皺、哭出沾深的淚痕。
宋濯緊抿著唇,隻字不言。燭火飄搖,映亮他面如冠玉的面龐,卻顯得他的神情愈發冷清。
他垂眸看著,看著姚蓁掙扎著從他懷中爬出,眼神淡漠無波。
在鏈條緩緩划過他蔓延在床鋪上的衣擺時,他眼中泛出幾道濃墨色的漣漪,輕輕抬手,骨節分明的長指,攥住她的腳踝。
姚蓁驚|喘一聲,尾音拖長發顫,不管不顧地掙動。
宋濯分開她的雙膝,睨她一眼,眼尾勾挑,冷聲回應她方才的懇求:「絕無可能。」
他俯下身,微涼的髮絲觸及她的肌膚,發尾纏連出漣漪,勾纏在她細白小腿上。
鎖鏈輕響,他吻她的腳踝,薄唇流連向上。
姚蓁渾身一僵,旋即伸手去推他的頭顱,發軟的手指穿梭在他的發間,將他束得規整的發攪亂。
宋濯紋絲不動。
姚蓁的心臟重又劇烈地跳動起來,不知自己是怎樣倒在床褥之中,只知混沌的意識再次清明時,腳趾死死地蜷縮、繃緊,而她的手指仍緊緊纏繞著宋濯的髮絲。
足腕上的鎖鏈,迤邐在宋濯的背後的衣料上。
宋濯緩緩抬起頭,清沉目光由下而上落在她臉上,形狀好看的薄唇,水潤緋紅,沾著靡亮的水色。
隨著他直起肩背的動作,姚蓁的足腕便無力的從他肩上滑落。
她見他這副面容,心跳的幾乎要從胸膛掙出來,繃緊的腰身微微拱起,又倏地下落,纖長脖頸如風雨中的花枝一般搖搖晃晃,青絲纏繞在雪頸上。
宋濯微抿唇,粼粼水光泯滅入舌底。
分明落入眼中的是潮|濕的景象,姚蓁的眼眸卻恍若被火舌灼燒到,立即別開視線,臉頰發熱發燙,仿佛那火勢蔓延至她的心底,將她的心也灼燒地急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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