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蓁蜷縮著手指,抿著唇。
宋濯將她擁抱地愈發緊,眼尾暈開濕漉漉的緋色,濃長的睫羽垂落,邊吻著她的唇,邊低低地狠聲道:「你招的……你得負責。」
分明是他在想念她,卻非要說成是她招惹他。
然而他這副不復清冷的模樣,引得姚蓁心不受控制地跳的極快。
被他擁著,退路被阻隔,她知道自己避無可避。
半晌,她微抿著唇,長睫撲簌垂落,幾近微不察地點了下頭。
宋濯輕笑一聲,眼尾挑起。他將她擁抱的越發緊,與她十指相扣,重又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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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她時,宋濯發現她在臨摹他的字,忽然說要教她習字。
姚蓁的字已經十分秀麗,本不用教,他卻已不容置喙地研墨,姚蓁只好依照他的意思來。
如今字已習完,宋濯站在書桌旁,為自己斟了一杯茶,而後垂眸看姚蓁的字,淡聲評價道:「形似而無神。」
習字時,姚蓁的指上染上墨水,此時她掬著輿洗盆里的水淨手,水潤的紅唇緊緊抿成一道直線。
她看著長身玉立的宋濯,心中有些氣。
這般想著,卻又難免回想到他教她習字時,兩人距離極近,因而她清晰地望見宋濯克制著微抿的唇角,漆黑長眉與挺立鼻尖,那張風采高雅而不復淡然的臉,引得她的不禁有些心亂。
她簡直不敢睜眼,又被宋濯沉冷的聲音逼著睜開眼,隔著撲簌的眼睫,與他水洗一般的墨眸對視,看他在紙上寫的字。
這樣一出神,她的手不小心磕在了銅製的盆邊,「咚」的一聲悶響,指尖立即泛開細密的疼,意識不禁被痛感牽引回籠,她輕輕「嘶」了一聲。
宋濯立即看向她。
方才宋濯問她需不需要幫她倒水,她心中有氣,沒讓他幫忙,如今又將手磕痛,心中越發不是滋味。
宋濯看她,她便也回望過去。
便望見,宋濯立在牆角,因為不久前才沐浴過,墨發散開,凌亂的披在肩頭,同他平日裡端方的模樣大相逕庭。他的神情已恢復了方才的冷淡,唯有眼尾淺淡的緋色,能隱約窺見方才濃稠的情緒。
他問:「很痛嗎?」
姚蓁沒應。他看她一陣,回憶方才握著她的手提筆習字的場景,遲疑道:「方才有幾下,你手指攥的過於緊,我亦有些痛。你若有氣,不若再來……」
姚蓁美目睜大,看著他這張冷淡禁慾的臉,著實被氣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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