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宋濯極快地察覺,轉身欲伸手拉她。
姚蓁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精緻如玉的手,輕抿了下唇,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她想到了苑清所說的癘症,以及宋濯在她咳嗽時的擔憂。
想到了一個,不用除去宋濯便能夠逃離他的掌控的辦法。
倘若她患上癘症,宋濯為了醫治她,必然會尋來許多醫者、甚至是太醫。一旦公主身份露出,他便不能將她再藏匿在清濂居中。
她自然是無法患上癘症的。
但如今天寒,她若是掉落湖中,想必是能染上風寒。她問過苑清,知曉癘症的症狀與風寒相似。
往先她曾想到過裝病這個想法,但裝病必然瞞不過宋濯的眼,何不藉助此次機會,混淆視聽?
宋濯在此,即使她落入湖中,亦不會讓她傷及分毫。
於是,她咬了咬牙,不著痕跡地避讓開宋濯伸過來的手,借著不穩的身形,放任自己落入湖中。
「嘩啦」一聲,平靜的湖面,漾開一道道凌亂的漣漪,將原本寂靜的夜晚,攪動的不再寧靜。
姚蓁看著宋濯逐漸拉遠的身形,心頭泛開複雜的酸澀,有些貪戀他方才帶給她的溫度。
然而她極其清楚,方才的溫存,不過是宋濯一時醉酒而織造出的短暫假象。
酒醉終將醒來。
正如她被他所禁錮在清濂居,哪怕他看似不再強迫她,可實則這本身就是一種強迫……哪怕他再喜愛她。
——她皆不能沉溺在這場以愛為名的囚禁中。
作者有話說:
那盆秋菊:你們兩口子了不起,老婆捨不得毒老公就來毒死我,我真的酸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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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窈和洮洮,現在主要的問題是,她不願意被囚禁,他只想著能將她囚禁進而將她留在身邊。兩個人性格造就誰都沒有退讓,還得需要一些事情的推動來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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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大家,來晚了,本章留言補償給大家紅包,以後一定準時。
凌晨還有一更,麼麼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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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還是還是解釋一下,不願意看我絮絮叨叨的小天使不必往後翻了。
家裡有個祖輩的老人,病得很重,彌留之際,只剩最後一口氣了。小時候是奶奶把我養大的,現在輪到我照顧她了,有點忙不過來,所以才不準時,以後會準時且多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