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進了濕冷的水窖。
而姚蓁聽罷秦頌的一番話,便覺得那死沉沉的涼意好似逕自刺進了她的心中,令她心中寒氣橫生。
她僵了一瞬,轉頭看秦頌, 低喃道:「你說什麼?」
「沒聽明白嗎。」秦頌古怪的一笑,笑吟吟的道, 「讓你剖開他的心啊。」
他似乎是竭力想對姚蓁作出一個笑來,可他的五官不受控制般有些僵硬的猙獰,兩廂衝擊之下, 他的表情十分扭曲,令姚蓁頭皮發麻。
姚蓁別開視線, 強忍著懼意,瞥了宋濯一眼, 佯作厭惡道:「我是有多想不開, 才會剖他的心來弄髒我自己的手。」
秦頌聽了她難掩厭惡的一番話, 哈哈大笑。
他覆在宋濯耳邊, 拍了拍他的肩頭, 陰陽怪氣道:「被心愛之人討厭的滋味如何?」
宋濯不聲不響, 不著痕跡地輕蹙了下眉。
任憑秦頌如何作妖,他都不曾分給他半個眼神,只神情淡然地、專注地望著姚蓁。
秦頌見他反應淡淡,失了興致。轉而摸了摸腰間佩劍的劍柄,想到什麼,溫潤一笑,對姚蓁道:「你來剖還是我來剖?」
姚蓁神情凝重。
似是思忖一陣,她才緩聲道:「先前母蠱不應,許是因為他陷入昏迷之中,如今他既已醒來,不若將子蠱拿出,我們再試一次,看看有效與否。」
她這話挑不出什麼錯處。
秦頌聽罷,思索一陣,將子蠱遞給她。
姚蓁示意他走開一些。
秦頌望她一眼,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走到她背後。
姚蓁提著裝著子蠱的香囊,深深提了一口氣,掀起眼帘看向宋濯,眨眨眼,用口型對他道:「配合一下。」
宋濯輕輕眨動一下濃黑的睫羽,沒有說話。
水牢陰濕昏暗的環境中,他的俊容沒入半亮半昏的光線中,神情莫辨。
姚蓁用餘光睨了秦頌一眼,清了清嗓子,緩聲將那日宋韞想要知道答案的問題重複一遍。
她不知道,此時背後的秦頌,正用一種陰惻惻的目光,來回地看著她與宋濯。
他的視線宛如一條毒蛇,像是在尋覓什麼,手指不住摩挲著腰間佩劍的劍柄。
宋濯注意到了他的動作。
深邃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狠意。
秦頌嗤笑一聲,陰森的目光看向姚蓁:「公主。」
姚蓁本就心中惴惴,聞言僵了一下:「嗯?」
「有一件事忘記言於你了。」秦頌古怪的笑了下,「據說中此蠱者,親手剖開心愛之人的胸膛,飲下一口心愛之人的心尖血,便可解開蠱毒。宋韞本意是讓宋濯剖你心取血,繼而再為他種下一枚新的蠱。結果你猜怎麼著?」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