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發顫,帶著濃重的水聲
身子也在發顫,笑著在他懷中磨蹭。
鬧了幾下。
宋濯忽地抬手按住她的後腰,嗓音壓的極低:「別動了。」
姚蓁一僵。
她若有所感,收斂了笑意,緩緩抬眼,望進宋濯欲色潮升的眼眸里。
那雙眼眸中,升起的浪潮,似是要將她溺斃在其中。
然而宋濯的面色尚且算是淡然,目光自她鼓鼓的胸口掃過,含著欲、卻語氣淡淡地道:「三月未見,想你想的厲害。」
姚蓁眨眨眼,遲鈍地反應一陣,唇角勾起得意的笑。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胸脯壓著他的胸膛,髮絲如同濃密的水草般將她纏繞。
然後,她的紅唇落在他脖頸處凸起的喉結上。
她輕吻他的喉結,輕輕呢喃:「想我?」
宋濯的瞳仁深得像是能滴出墨來,直勾勾地盯著她,從喉間溢出一聲:「……嗯,想你。」
姚蓁用潔白的貝齒輕咬了一下飽滿的紅唇,眼波微動,眼底滿是得意,銀鈴般笑出聲來。
笑聲牽動身軀發顫,兩具身軀摩挲。
宋濯眼眸一眯,抱著她一轉身,將她抵在牆上。
他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車熟路的探入她的衣底。
姚蓁的胸口明顯鼓起一隻手的形狀。
她笑著笑著便變了調,頸線拉長,嬌氣的哼道:「手……涼。」
宋濯置若罔聞,眉眼專注,淡聲評價:「近日宮中膳食想必不錯。豐腴不少。」
姚蓁臉上一燙,雙手胡亂推拒他的手,低聲道:「你才回來,先去沐浴。」
聞言,宋濯眉尖緩緩挑起,眸中閃過一道光。
他鬆開手,將她攔腰抱起,闊步往外走去。
侍奉在外的侍從連忙避讓至一側,垂首恭立。
姚蓁有些懵:「……去哪?」
宋濯低笑一聲,俯低身軀,貼在她耳邊道:「去隔壁宋府。我早便命人備好沐浴的水了。」
姚蓁茫然地抬起頭,對上他清沉的視線,驀地明白他有備而來。
她望著他漆黑的眼眸,心尖發顫,脊背發麻,試圖垂死掙扎:「你才剛回來,朝中有許多事務亟待處理……」
宋濯抱著她踏入宋府。
他睨著她,輕笑一聲:「撩撥我時,不是十分得意麼。現在知道怕了?」
姚蓁試圖狡辯。
話未出口,便被他堵在唇中,只溢出一聲嬌柔的:「嗚……」
宋濯帶上臥房的門,將她圍堵在床笫間: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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