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十分困惑不解:「你怎麼會死呢,蓁蓁,我在這裡,你不會有事的。」
姚蓁將眼睜開一道小縫,腹誹道,正是因為你在這裡,才會有事啊!
這話太難以啟齒了,她沒有說出來。
她不說話,宋濯的神情漸漸變得冷肅。
他撐起身,雙手扳著她的肩膀,將她緊緊地攬入懷中,一下有一下地吻她的發頂,斬釘截鐵地道:「你不會死的。」
他半個軀體的重量壓在姚蓁身上,看似沒多重,但姚蓁試圖推了推橫在身上的骨肉勻稱的堅實手臂,絲毫推不開他,反而被他攬得更緊。
姚蓁還在試圖掙開,不知誤觸到哪裡,宋濯僵了一瞬,鼻息聲驀地變快、變沉。
「……」姚蓁意識到什麼。
她的臉變得有點紅。
宋濯喘完那一聲,唇隨之覆過來,抿住了她的耳垂。
姚蓁躲不開,只得拉長頸線,烏黑的眼瀰漫開迷離的霧。
她揪著他衣袖,眼尾洇開薄紅,聲音輕的虛無縹緲:「別……宋郎,宋濯,真的、真的會死的。」
在宋濯停下親吻、鼻息微促、再次提出疑問之前,她輕喘了下,雙手撐著他的胸口,臉龐別向一側,儘量快速的穩聲道:「昨晚。」
「昨晚怎麼了?」
「……」他神情疑惑不似作偽,姚蓁不知他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閉了閉眼,聲若蚊訥的說了一句話,「昨晚,你太……嗯,所以明白了嗎?」
宋濯十分真摯地搖了搖頭。
「……」姚蓁臉紅的厲害,不知該如何同他明說,鬱悶地將他散在她肩頭的一縷發撫開。
她仔細地回憶了一下昨夜。
不得不說,宋濯於此道上別有天賦,總是能深得她心。
但她有關昨夜的清醒記憶只停留在被宋濯從浴池中抱出。
剩下的,便是一些殘破的、零碎的畫面。
好像回臥房後不久,她又被抱去了浴池。
姚蓁隱約記得自己哭過幾次。
但宋濯抱著她,並沒有停下。
他甚至會錯了意,反而變本加厲。
姚蓁懷疑他是以為她是愉悅的——事實也的確如此。
愉悅是真的,受不住也是真的。
姚蓁並不反感同他敦倫,她也享受這個過程,但她不知該如何同他說,或許方式可以稍微和緩一些。
不必……不必每次都似餓狼一般。
她目光微動,看向宋濯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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