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蓁坐在馬背上,目視前方,漫不經心的扯著韁繩,驅逐馬兒慢吞吞地行走。
薛林致駕馬同她並排齊驅,高馬尾被風揚的很高,十分恣意颯爽。
隨意走了一陣,她問姚蓁:「還跑麼?不跑咱們就打毬去!」
姚蓁忽地揚鞭策馬,朝著球場飛奔幾步,回眸一笑:「好呀。」
一路疾馳到球場。
二人到時,球場裡響起一陣排山倒海的歡呼聲。
姚蓁與薛林致雙雙被唬了一下,對視一眼。
薛林致心有餘悸地撫了撫胸口,解釋道:「……應是有人擊中毯門,贏得一籌。」
她們入場入得巧,才進來,上一場擊球賽便結束了,場地空蕩蕩的,零散著有幾個人在捶球。
姚蓁聽薛林致為她講授規則,忽地聽到不遠處有一陣小型的歡呼。
她抬眼望去,恰好望見宋濯隨意揚起球仗,而一枚小球順著他甩出的力度,穿過毯門,直指靶心。
這漫不經心地一擊,再配上他那一張臉,引得周圍待字閨中的姑娘們連連讚嘆。
姚蓁掃視一圈,收回視線。
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有些差。
什麼人啊。
她心想。
分明已經成家,是個有婦之夫,卻還在招蜂引蝶。
真是……真是豈有此理!
姚蓁十分忿忿,手指不由自主地緊緊抓住手中的球仗,用力到指腹都有些泛白。
像是恨不得拿這根球仗,狠狠地敲打宋濯那顆長著一張俊臉的腦袋。
她盯著宋濯磨牙,冷不丁挨了薛林致一肘擊:「哎,叫你呢,怎麼不理人家。」
姚蓁回神,這才發現自己面前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唇紅齒白的少年郎。
少年應當是弱冠年紀,樣貌白淨,一雙眼睛璀璨如星,低頭立在她面前,似是想看她,又不大好意思看。
姚蓁一抬眼,便望見了他紅透的耳朵根。
那少年低聲道:「姑、姑娘,你是不會打馬球嗎,我會,我可以教你。」
姚蓁立刻看向薛林致。
後者正無聲地笑得前仰後合,對上她不善的目光,這才收斂了一些,佯作正經地乾咳一聲。
姚蓁頗為頭疼地看向面前的少年。同時,也望見少年身後不遠處,起鬨圍觀的少年們。
她今日出門前,為徒方便行動,便沒有梳彰顯已婚身份的髮髻,讓浣竹為她梳了一個相對輕便的髮髻。
想來是因為這層緣由,再加上她樣貌妍麗,這才使得這位少年誤認了她的身份,以為她是哪家待字閨中的小姐。
想到方才自己是如何形容宋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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