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姚蓁可以確定,他就是會錯了她的意。
她想要出聲制止,但宋濯吻的她發癢,她的鼻息快了許多,說不出話。
宋濯的鼻息也有些快,帶著點氣聲吻她:「所以,你不討厭我這樣,對嗎。」
姚蓁咬著唇,搖搖頭。
宋濯的鼻息更快了,幾乎是在口耑。他的手心很熱,將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架著。
他們頭頂的湛藍天幕上,一枚金光耀目的太陽悄然燃起,將周圍的藍色天空映得微泛著白金色,驕陽似火,噴薄欲出。
日光下,意識到自己失去主動權的姚蓁敏捷地摁住了宋濯的手,並將他穿過自己腋下的手撥開,口耑息著平復了一陣,直至眼眸上覆著的霧氣散去、恢復清湛,才道:「你做什麼?」
宋濯滿臉無辜:「你方才不是說,馬鞍硌得慌,所以我才把你抱起來。」
「……」姚蓁不知該說什麼。
她只覺得更硌人了。
並且還會有越發硌人的趨勢。
她竭力控制自己的思緒不要往「硌人」這個話題上想,冷靜地坐直身子,抬起眼,掃視一眼周圍的環境,冷靜地道:「這裡不行。」
她的側臉被日光照的很白,幾乎透明,又透著點半透明質感的緋紅。宋濯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低低地應了一聲,重新策動馬,往更為僻靜的林深處走去。
慢悠悠地行駛一陣,一條半步寬的小溪橫在他們面前,很窄,溪水潺潺流淌時,水面粼粼,猶如浮光躍金。
馬蹄踏過小溪時,宋濯捧著她,低頭看了一眼馬蹄,忽然沙啞著嗓子道:「濕了。」
「……」姚蓁乾巴巴地回應,「哦。」
然而到了人跡罕至之處,宋濯扯著馬韁,忽然憶起一事來,身形微僵,臉色有些難看。
姚蓁枕著他的肩頭,半闔著眼帘,懶怠地問:「怎麼了?」
宋濯緊緊攥著韁繩,神情低沉的幾乎能擰出水來,恨不得將那繩子攥碎一般。
「今日未曾飲茶。」
他沒有明說,但姚蓁聽懂了,也明白他僵住的原因。
他說的,是避子茶。
可火已燃起,又豈會輕易熄滅。
她小心翼翼地轉過身,扶著他,面對著他,直視著他,眼神堅定。
「可以的。」
他們對視良久。
宋濯扶著她,確保她不會因為失衡而跌落,薄唇緩緩抿起。
除此之外,他沒有了多餘的動作。
姚蓁等了一陣,見他一動不動,心中微微訝然——她這般撩他,他竟按捺住了。
她在心中無聲嘆息一聲,直起身子,將自己微微太高。
宋濯神色微變,一把將她撈住。——他應是怕她跌下馬去。
「蓁蓁,你要做什麼?」
日頭好烈,漸漸有些熱了。
姚蓁感覺到自己的鼻尖上被曬出一點汗,她也看見了宋濯鼻尖上攢出些細密的汗珠。
她聽見自己用柔的幾乎能滴出水的聲音說:「你不是說,你我二人,知根知底麼?那自然是要做知根知底之事。」
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