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虚幻的云雾似乎起了一些变化,不是意乱神迷的慌张也不是如临大敌的狂暴,是种冷静的轻微变化,像一双聪慧的眼睛向这边沉静地看着。
☆、第 29 章
客堂内装饰典雅,器具搭配都很写意,特别是堂中的挂画,是各种不同状态的树景,春的新绿,夏的苍翠,秋的金华,冬的银装,画法精修且细腻,像是一双手小心翼翼一笔笔勾出来的,尽显爱护之情,更奇特的是这树景不像树景,连贯地看下来到像是个人,一个春夏秋冬里不同风情的美人。
“各位请坐!”
皇甫静焉热情招呼,自己在主位上缓缓落坐,眉眼间抑不住的欣喜,暗叹:不亏是仙门望族,随便一个人都像天上下凡的仙人,尤其是那位坠玉白耳环的仙君,钨丝发冠镶一颗莹红灵石,与其他人相比显得非常尊贵,只是有些冰冷感,他进屋就盯着四壁的画看,难道那妖孽的妖气也染到这画上了……
“这位仙君可是看出什么了?”皇甫静焉朝正站在一副画前的梅傲霜问,面露焦躁。
梅傲霜收回目光不再看画,却也未看那华丽的夫人,转身在七师尊的身边坐下,淡了一句:“画得不错。”
虽然不能说话,但吴企图还是很积极地竖起了大拇指,不知是奉承梅傲霜的评语,还是同样表示这画主人的画工精湛。
无论是哪种意思,在皇甫静焉眼里都非常讨厌,本就宽阔的面容显得凶悍了几分。
七师尊沉默了许久,眼前的皇甫静焉容光焕发又带着皇家公主的娇悍之气,面泛红润的光泽,哪里像一位患病之人,据以往的医史记载,皇族的这种心绞病通常活不过三十,众所周知这位公主已然三十有余,却依然如此富态,眼底的精气流动充足——
况且……这宅邸妖气弥漫,老仆说这里妖患数十年,如此情况下,人的精气早已受不住纠缠,怎么会养得这位本就有病的公主如此康健?
真是怪哉!七师尊垂目费解。
“难道就只觉得这画好,没察觉其他问题吗?”皇甫静焉有意无意道:“还是说……鼎鼎大名的仙岳,在诗画方面更精湛?”
察觉到皇甫静焉的不悦,赵幽冥忙打圆场地介绍道:“静焉公主,这位是我们仙岳的掌门弟子梅傲霜,他很少下山,对俗世缛节不太谙熟,请公主多包涵。”又指向斜上座的七师尊:“这位是仙岳南烛殿的殿门尊师,道号~千沐子,精通镇妖法门,您大可放心。”
“您就是千沐子?”皇甫静焉坐正了身子,方才的不悦倾刻间烟消云散,又回到初见的那般敬畏,细细打量端详了一番,道:“听说仙岳有位仙君叫千沐子,使一种飘逸的法术(入定空间),而且足智多谋,从未有人触碰到的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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