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室内妖气,梅傲霜即刻聚起精神,耳上的连心骨更红艳了几分,他松了吴企图的手,却以半护的姿势,紧站在他身边。
吴企图又瞪了瞪眼睛,看向梅傲霜嘴角怪异地扬起,不正经地笑道:“掌门师兄……你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以往吴企图这样挑拨,梅傲霜一定指冰法,将他冻成冰条再挂去瀑布,今天却不同,非常不同,茶童稍微嘲讽了他一句,这深有涵养的冰山师兄居然给他出头,出完气就拉着他的手并肩相行,要知道,在来这瑶琴居以前,这位掌门师兄两至少离他三尺以外。
这是怎么了?灵魂出窍了吗?
令吴企图更想不到的是,梅傲霜那带着雪沉香的手,散着优雅的香气,正向他头顶伸去,修长的手指轻柔抚了抚他的发丝,清冷却温和的声音道:“待在我身边,不要乱跑。”
仙岳上下,无一人见过梅傲霜如此柔和亲近的模样,嘴角含着浅笑,长眉微挑,散发令人神魂颠倒的秀逸,是这得天独厚的容貌最完美的诠释,任凭是谁都不会对这样的寒凌子以冷落的。
但吴企图的第一感觉却是:这特么是谁?
那一刻,他晃荡一步,眼神迥异地看过去,身体不自觉的往一边挪开了一寸,有点闪躲之意。
虽是细微的反应,梅傲霜那双冰魄的眼眸露出了一些失望,至少……他认为吴企图不该是这个反应,和他平日的各种言行都不相符合,他居然在躲避……
那双细长的眼睛,撇出的眸光似把透入湖底的利剑,一寸一寸地刮着吴企图的细微表情,届时,门内响起幽夜清幽的邀请声:“二位请进。”
掌侍推开门,站在门内,躬身相邀。
梅傲霜整了整神思,举步先行,吴企图继续恢复之前的状态,一颠一颠地跟进去。
一顶龙涎香,一方案几,一把灵机式古琴。
那把琴虽无宝石镶嵌,却把这室内的所有陈设之美集于一身,桐木胎,鹿角沙漆灰,色紫如栗壳,七徽以下弦露黑色,遍体雀羽纹,以绯红冰玉,截成薄片镶嵌在琴面上作琴徽。琴囊则是用玉帘巾单、缩丝制成,此琴可谓价值连城。
幽夜演奏后都会沐浴梳洗一番,着了一身柔软的素雪绢,袖间染着几丝如水化开了的红,额间的水晶宝石闪着华美光辉,仿佛碧海之上冉冉升起的银月,迷蒙幽远,素雅中平添悠远的贵感,配上秀雅的五官,却有惊艳之气。
他正在提笔书字,见人来,便放下笔,抬头时,他的目光不是第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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