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控制自己,也在万劫不复地抗议,为什么他的意中人会是吴企图?
为什么吴企图没有中术?
他的意中人居然不是我……这一事实,更多地打击了梅傲霜,也凭着这种打击他扼制了自己。
嚓!门被一道妖力撞开,正是急急赶来的幽夜,他半抱着琴,不顾伤痛,见此情景,立刻挥指弹弦,琴音悠扬如迷离之声,摄人心魄,荡起水纹般的音浪。
梅傲霜耳环的血色躁动不安,使得仙阳轮回术来不及发出,他额头一震,被琴音击中,即时神色全无,眸中无光,仿佛灵魂被剥离,成了一具华丽完美的躯壳。
吴企图躺在床上,同样中了这摄魂术,幽夜走过去,单手挽起他的腰,轻身飞跃,消失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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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被远山缓缓吞噬,暮色中的瑶琴居带着微微的倦意。
仿佛幻梦中走了一招,醒过来,眼前的时光已是一天中的末端,吴企图感觉自己还是趟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只是周边的陈设不同了,娇贵的灵机式古琴端静待在床头的琴台上。
起身时发觉身上被仔细地盖了一层罗娟被,指尖传来丝滑的触感,让吴企图有点摸不到头绪,那把琴也是熟眼的很。
“恩公!……您醒了?”一身素纱青衣的幽夜闪现在面前,眼中带着更浓的欣喜和敬重,左肩的伤似乎愈合了,正手捧一盅羹汤,还冒着热气。
吴企图有点懵,迟疑地指了指自己:“你在叫我?……恩公?”
幽夜轻而肯定地点头,声音如金玉划过肌肤:“当然,妖对种族气息尤其是人类灵力有着天生的敏感性,只要留心,接触过的气息永不过忘。”说罢,他放下手中的羹汤,凌然跪下,对吴企图俯首贴地地大拜了一礼,诚衷道:“幽夜扣谢恩公重生之德,有幸再见恩公,幽夜甘为妖仆,生死相随,永不辜负。”
咯噔一下,吴企图打了个隔,他抓耳挠腮道:“额……幽夜公子呀,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没有见过你哟,怎么会是你恩公呢?你的恩公可能跟我长得有点像吧?”
“我怎么会把自己的恩人认错?”幽夜缓缓抬头,眼中坚定,安然道来:“我本是陵中的一只小雀妖,随我父亲终日以琴为伴,以琴修身,我因父亲将陵中散传与一介凡人不亲授与我,而负气离去,在人间游历多年却在仙岳落入猎妖的陷进,父亲为救我,生生被刺死剑下,血海深仇无处申报,我又被锁妖阵困至原形毕露,直到被送上仙岳出关大典,作为仙阳轮回术的表演品而死于梅傲霜手中,我带着无尽的悔恨而于留一眼气息,在焚妖炉前,倍感绝望之时,是恩公将我小心捧进怀中,带我逃出了那深渊牢狱,来到南境,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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