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念一想,年輕人一看就是養尊處優,必定外強中乾,孱弱不堪,剛剛是趁他不注意才搶到先機。
倘若正面對決,他必定能讓對方跪地求饒。
在道上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
再退一步,即使她藏了個男的在家裡又有什麼用呢。自己今天出門時,特地找了幾名兄弟來幫忙,他們人多勢眾,就是怕這小妮子再耍什麼花招。
「哪來的孬貨,躲在女人背後。」
「剛剛偷襲算什麼本事。」程鵬叫囂,手腕上短暫的刺痛並未讓他長上半分記性。
他眼一睨,不以為意:「妹妹,怪不得早上敲半天不開門呢,原來在忙著找男人呢。」
「你嘴真髒。」
時祺抬起淡漠的眼,他慢條斯理地將衣袖卷好。
對付無賴,就要用無賴的方法。
「小滿,報警。」
時祺低聲俯在她耳畔,把她推入門內,乾脆地將入戶的門砰地一聲關上。
「不是想動手嗎?」
「來啊。」
修長逼仄的走道里,時祺以門抵背,將襯衫鬆了幾個扣,偏頭勾起一個輕蔑的笑,指了指自己清俊的臉:「就朝這兒打。」
濃烈的氣氛一觸即發,程鵬被他的狂妄惹怒,鐵棍劈頭蓋臉,就朝時祺的方向襲來。
程鵬重重一擊扑空,站在原地,拍胸喘氣,再次蓄勢準備。
時祺卻並未借著這個空隙反擊,只緩緩抬手,將雙手手肘高舉到與肩平齊,前後翻轉,好像在對著某個方向展示。
唯有閃著紅燈的攝像頭捕捉下這一幕。
「什麼情況?」
一干人等看得莫名其妙。
」媽的,我還就不信了。」
等程鵬順好呼吸,又舉起手裡結實的鐵棍重新席來。
時祺不攻只守,連連閃躲,只聽見鐵棍劈在空氣中的獵獵風聲,卻沒有一棍落在皮肉之上。
他判斷精準,每次都迅速地避開鋒芒,好像訓犬,將程鵬東西南北吊來耍去。
程鵬累得氣喘吁吁,卻連他的分毫都沒傷到。
「大家一起上。」
熱血上涌,他氣急敗壞地命令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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