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是因為窘境之下,他曾經也是一樣的人。
可無論何時的她,都是最好的她。
他來得太晚了,卻總自不量力,想化解那些因他而起的煩悶與苦痛。
因為他現在才有能力。
「如果我說不呢?」
溫禧感覺現在主動權好像都掌握在自己手裡。話說完又後悔,好像不該這麼明目張胆地試探他的心。
但時祺的情緒果真輕而易舉被隨話波動。
如果得到事與願違的答案呢?
他不敢想。
心臟猛地空跳一拍,她果然擅長掐准他的軟肋。
「那就等到你願意說好的那一天。」
時祺說。
沒有錯過就好。
「在這之前,先跟我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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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手續基本上處理妥當,他們也聯繫上了那位保姆,付了一筆不菲的費用。保姆千恩萬謝,承諾會在住院期間好好照顧程春菊。
於是這頁故事就這麼揭過去,他們一起離開醫院。
她坐時祺的車,靜心祈禱程春菊早日康復時,餘光看見車窗外看見城市上空瑰麗的晚霞,在低空中綿延,像棉花糖落在了調色盤裡,競相翻滾,染上鮮艷的色彩。
轉過幾個路口,溫禧恍然大悟。
原來他的目的地是南江大學。
南江大學的校區與他們畢業時相比,經歷了新建擴招,已截然不同。新修的柏油馬路,教學區拓寬,新建了幾棟教學樓,不少宿舍也重新翻修過。
天光將盡,他們路過的運動場上依然熱鬧非凡,四處都是學生在揮灑汗水,三五成群,勾肩搭背,空氣中都洋溢著青春的朝氣蓬勃。
沒有人會永遠青春,但總有人正在青春當中。
行駛時溫禧還在想時祺的目的,現在卻很快就被學校的氛圍吸引,全然忘記時祺為什麼要帶她來這裡。
她也變得像個學生,走在馬路邊緣,搖搖晃晃地伸臂平衡,像是只歡快展翅的雛鳥。
「上次去南職,我還被他們認成是學生。」寬敞的人行道上,溫禧好像想起了什麼好玩的事,跟時祺說。
「所以後來呢,怎麼樣了?」
時祺含笑看她,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等她接下去說發生了什麼。
「後來我到報告廳的講台,告訴她我是老師,把她嚇了一跳。」
溫禧勾起唇角,無聲地笑。
雖然闊別校園已有一段時間,兩人的長相也很年輕,走在校園中也並不違和。迎面而來的同學也只以為是遇到不同專業的同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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