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她先冷靜下來,臉不紅心不跳地從角落裡取出兩個行李箱,開始清算自己的個人物品。
隔斷房原本就是違規的,當初因為廉價的租金選擇暫住。此時此刻溫禧才後知後覺,忽然想起部門好像盡過告知的義務,好像樓下的確有貼過告示,讓他們記得限時搬遷,否則後果自負。
群租房拆遷通知也寄到過她手裡,她近期實在太過忙碌,完全忽略了上面的日期,房東更是一問三不知,心想已經在找新房,一切等搬出去再說。
哪知道突然來了個措手不及的事。
最糟糕的是,哪怕砸牆的角度再精準,也難免不傷及無辜。整個床簡直完全不能再睡人,揚起的塵土落在被罩床單上,將鵝黃色的被單弄得混亂無比,還有細小的塵埃在空氣中翻湧,試圖在光亮中稱王稱霸。
她在家裡的時間並不是很長,貴重物品都保留在工作室的倉庫,才倖免於難。
只是看見自己精心設計的房間毀於一旦,她的心裡還有些不是滋味。
溫禧低下頭,將求援電話打給好閨蜜。
魏斯怡接電話的速度很快,隔著電波,她的聲音卻顯得無比慵懶。
「什麼事?」
溫禧將事情說了一遍,詢問她能不能收留自己一晚。
「這麼大的事?」陸斯怡雖然意識模糊,但她理智仍在,「我將我家裡的鑰匙給你,你就睡我在南江市中心的那套公寓。」
「備用鑰匙,備用鑰匙,我想想我放哪兒了?」她狠狠拍了宿醉後的腦袋:「我想個辦法給你快遞迴來。「
「你現在在哪裡?」
溫禧冷靜地問。
「我現在在國外,你先找個合適的地方住下吧。「
好了,溫禧扶額,她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我還是自己去住酒店吧。」
她說。
「昨晚問你的時候,你說你還在國內,這么半會的功夫,就不知道去哪裡了。」
「誒對,找你家那位幫忙啊?「
陸斯怡說。
於是她又給時祺打電話。
「是這樣的,我遇到了一些事。」
果然時祺聽完她說的話,給出的解決方案仍是原來那個。
「搬到我那裡去吧,我現在去找你。」
「會不會不太方便?」
溫禧問他,因為他也是公眾人物。
「小滿,這是我們自己的生活,不需要展示給別人看。」
時祺莞爾,她每次擔心別人比自己都多,都要靠他一一糾正才行。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