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董富明的案子越查越大,從食品安全發端,再到個人私生活,誘/奸迷/奸,後來又有不少女性匿名作證,控訴他的惡行。而後雪球越滾越大,甚至在警方的順藤摸瓜下,逐漸清理出一條產業鏈,另人咋舌。
隋玉並不是唯一的牽線人,董富明也不靠她拓展明面上的版圖。
往上追溯,這條隱秘的產業鏈發源自上世紀九十年代,權力的真空地區。有錢有權之人手眼通天,法律法規尚不完善,技術手段也欠缺,不少少年少女失蹤的事件最終都成了懸案。
「你不用在這裡跟我說那些過去的事,如果你想舉報董富明的惡行,你應該去找警察。」
溫禧這麼冷靜地與她建議,她是萬千受害者當中的一員。
「溫禧,倘若我說,溫良明跟這件事也有關係呢?」
她的呼吸凝滯了片刻,好久沒有聽見溫良明的名字。
於理而言這件事和她無關,這是別人的父親,她替他在國內承擔罵聲,盡力彌補那些無辜的投資者。於情而言,他自己做的事情該對自己負責。
她真的不清楚溫良明做過什麼。
但時祺的背後是任家,或許真的能夠幫得上他。
「我有......」
她話說了一半,突然住了口。
「你想要什麼?」
「我什麼都不想要,只想讓你再幫我找一份工作。」
在董富明身邊的時間,為了能少吃些苦,她每天絞盡腦汁如何討他歡心,在調律上唯一的靈性也被磨滅。
在董富明鋃鐺入獄的那日,她的捷徑就走到頭了。
隋玉選錯了路,現在面對的就是死路一條。
於是要陰魂不散地出現在溫禧身邊。
「溫禧,你知道嗎,我真的很討厭你。」
隋玉摸著自己的長指甲,回憶起往昔的種種,她的手早已不適合調律,不過調律從來並不是一項輕鬆的工作,她在做調律師時,也有機會遇見上流社會的家庭,在金碧輝煌中心生嚮往。
她從來就不甘心做一個平凡的調律師。
更糟糕的是,自從溫禧進入悅意之後,事事都做得比自己強。
她早就打聽好方家的小公子要空降門店,做足了準備,卻被溫禧捷足先登。
後來,她被董富明用計留下失了身,恨透了這個肥頭大耳卻笑得一臉得逞之色的老男人,卻被警告。隋玉的淚哭幹了,最後狠狠扇自己幾個耳光,告訴自己,就當是各取所需的一場交易。
在滿足董富明之後,他果真與她兌現承諾,用手中的資源讓她嘗到了點甜頭,她幫他引薦給有錢人,果真如願以償簽下了幾個大單。
此時此刻,溫禧卻一無所有地離開了悅意。
那段時間是她最風光的日子,扶搖直上,而勝利不過是階段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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