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池說。
「具體要怎麼判斷,還是要等溫小姐手上那本故事書被破譯出來再說。」
此時此刻,警員來給岑池送材料,不慎掉落一張與案情相關的照片,掉落在溫禧的腳下,她想舉手之勞撿起,遞還給他時,看見了上面清晰的血跡。
溫禧頓時感覺一陣眩暈。
「隋夜已經招認,當初你父親的案件就是他所為,但他背後還有可挖的深樁。我們現在還在全力調查。」
「如果有任何能回想起來的相關信息,都請再通知我們。我們這裡有任何與你父親相關的信息,也會及時讓你知情。」
兩場輪番的信息幾乎透支了溫禧所有的體力。再加上刺激過大,她努力鎮靜,手心的指甲卻在掌里劃出深深的痕跡。
拜託,不要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出問題,再堅持一下。
「怎麼了?」
岑池捕捉到她眼神里的一絲鬆動。
她顧忌到時祺還在現場,不願意讓時祺因為這件事感到內疚,也不想說出這個秘密。
於是溫禧把聲音壓低。
「你對血有應激反應。」
岑池下了自己的判斷。
溫禧三言兩語將說過一遍,嗓音卻越來越小,幾乎要聽不見:「之前在失樂園的那次行動,時祺受傷,是我送他去的醫院,當時看到太多血了,這個毛病可能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不過也沒什麼關係。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失樂園的那次行動過後追究,也有不少漏洞。原本布好天羅地網,準備瓮中捉鱉,孰料突然殺出派出所的報警電話,他們又正好被耍酒瘋的醉漢碰上砸車。場面愈發混亂,讓不少無辜群眾也受到牽連,事後雙方對證、復盤、檢討,發現是有人在從中作梗。
但這人攪亂池水後就拂袖而去,這也是他堅定地認為隋夜的背後另有高人指點的原因。
現在就是一個絕佳的往下深挖的機會。
「你知道他的身份?那你也知道......」岑池欲言又止,敏銳的直覺讓他用餘光望向周邊,正好卡在時祺的目光朝著這個方向投來。
時祺的目光冷靜地梭巡,像探照燈,又像監視器,隨時準備曝光對方不合時宜的一舉一動。
如果不是溫禧開口,他一步都不想離開她心愛的人身邊。
「算了,」岑池揉了揉自己的額角:「我們給他規定了五年的脫密時間,即使說了也沒有關係。」
話雖如此,但他其實不敢確定時祺到底說出了多少信息。說實話,他們之間親密的關係讓他疑竇叢生。
或許她是知情的,才選擇與他冰釋前嫌。
「你跟自己的養父溫良明先生的關係怎麼樣?」岑池換了個問話的方式,將話題重新引到溫良明的身上:「最近跟他還有聯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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