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银灵大人很是不错,不如你就跟了他罢,这么大的靠山不能白白放过啊!”
我瞪了她一眼,“胡乱说些什么!”
紫颜眸光在我脸上转了转:“嗯?难道你不愿意吗?那我上喽?”
然后又笑的喜气洋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看你紧张的样子,还不承认对他有意?”
好罢,我这个人是被紫颜看的透透的了,我娇娇羞羞的道:“他救了我又不断的纵容我,还长成那副模样,动心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紫颜拍了拍我的头,欣慰的眯眼笑:“那真是太好了,若能因为他让你走出泽兰的阴影真是太好了!”
我先前以为泽兰要我去取焰心莲便是把生的希望交到了我的手上,我怎能辜负他?擎冰无境数月的生命流逝直至接近死亡,泽兰一直是我咬牙坚持活着出去的信念,而当我发现一切不过我的一厢情愿时,我如遭雷劈,我彻底死心,我本能的逃避,如今想起他虽心中仍有滞闷,对他却再也没有期待了,或许我曾用生命去爱过,对他的爱被埋葬的时刻便是我获得新生的时刻。
我抬眸,却又直直对上墙上那副红梅美人图,我叹了口气,喃喃道:“这房间的女主人与银灵又是什么关系呢?”
“想那么多做甚?想知道就亲自去问他啊!爱他就好好的去追求啊!”
紫颜这么鼓励我,脸上还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之色。
我觉得有道理,于是就打算下楼去问。
紫颜又把我抓了回来,“你就打算这样去表白?!”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紫颜伸手把我身上的厚毛披风扒了下来,内里是往常在仙界穿的白色为底,襟口和腰带绣红纹的侍女服,紫颜理了理我的裙子,“看起来好多了。”
又理了理我垂到腰后的长发,从自己头上拔了根白玉簪插在我头上,退后几步上上下下的瞅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觉得你全部脱了效果更好……”
我红着脸瞪她一眼,转身跑掉了。
我忐忑的轻声去找银灵,见他果然斜倚在床头还算认真的捧着本书读,雪白的大毛披风搭在他身上又拖到了地上,床边的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将他往日里总是做出恶劣表情的脸衬得温顺可爱了许多。我走上前把拖到地上的毛披风拾回床上重新帮他盖了盖。
银灵的长睫毛蝶翼般的振了振,眸光落在了我脸上,又在我的身上扫了一圈。
他开口道:“大半夜的,你吃错药了?”
我突然没勇气说什么表白的话,转而低声道:“我……我想求你一件事。”
他挑了下眉,把手里的书合上了,顿了一下道:
“说。”
“你能不能带我去仙界看看言裕怎么样了……”
“言裕?”他眯了眯眼,神色好像突然凌厉了些许,
“听起来像个男人的名字。”
我莫名道:“是啊,他是天族三殿下,因为紫颜的事激怒了天帝,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银灵的脸色阴了一半,冷冷道:“哦,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趴到他床边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银灵,你会帮我的罢。”
银灵烦躁的一哼,不耐烦道:“你走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