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匪实力都不弱,早已亮出家伙,一时间,刀光剑影、星火飞溅。
“你omao病又犯了?真是屡教不改啊。”
此时,另一人的声音,插入进来。
这声音很有力,却很润、很饱满。让人听得舒服、有安全感,同时又不失灵动。正如清泉之透亮,海洋之深沉。
拥有这副嗓音的男子,跳入战圈,与那一对夫妇并肩而战。
他身着竹青色长袍,披浅杏外搭,一对子母刀,刀法华美,一招下去,便抵住山匪双剑、四棍、六刀,将之齐齐地推向后方。
那夫妇两人看得出来,这名刀者,修为起码在武道六重境之上,甚至很可能突破了第八重境。那是他们二人可望而不可即之境界。
然而这样厉害的一个人,竟很快发出了疲倦的喘息声。
原来,那些山匪的功法,虽是乱七八糟,合在一起,却形成如狂风野火般阵势,将能力数以十倍地加持。难怪刀者一时难以找到突入途径,战得吃力。
发觉这一状况,夫妻俩更加努力地配合刀者,一番拼搏后,他们终是寻到对面破绽。
三人连出数十招,山匪落荒而逃。
刀者把较长的那一把刀插到泥土里,原地休息了片刻。
“他们总共有几百人。”刀者说。他双眼很长,脸稍显圆润,讲话时音调平稳,却不知为何带着莫名的感召力,这很快引起了听者的情绪变化。
“几百人?!这群人究竟想要怎样?”那男子惊道。
“他们的需求,就像他们要求的那样。”刀者说。
“他们要求的那般——”女子听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十分愤恨,“这、这群无礼之辈!”
刀者接道:“这群无礼之辈,其实实力惊人,与彼此结阵,更加势不可挡。我曾与他们交手数次,却不分胜负,也只能在必要的时候,尽量帮助过路人了。”
“适才多亏阁下出手。”男子听到这里,忽然想起道谢,“敢问尊姓大名?阁下这样年轻,刀势却饱含天地灵气,运用如行云流水,想来是哪位名师的高徒吧?”
“在下鹤承期,是一凡夫俗子、修行散客,并未入哪一门派或拜哪位高手为师。”刀者拱了拱手,回礼道,“啊,方才想起,我还有些事务代办,不能与二位同行了。”
“承蒙阁下庇护,怎敢再加劳烦?”夫妇两人立刻让出位置,让刀者离开。
鹤承期向前走了两步,又回身看向夫妇二人,问道:“二位仍执意上山?”
“嗯,婚姻大事,毕竟重要。总想求个平安啊。”年轻的男子说。
“可神明祝福,终究虚无缥缈。婚姻幸福与否,还要看人如何经营。”刀者说道。
“阁下且可放心,方才那群山匪,想已得了教训,一时半会儿不敢出来了。”男子道,“至于这山顶,我们是定要去的。毕竟,这可是我们给对方的承诺。”
一对男女虽是这样说,但鹤承期离开没有多久,他们便调转了方向。
他们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太过懦弱,所以才那么坚持着。但他们行动起来,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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