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對味,女人就衝動不起來。”
薛一汀躺槍,莫名有種被人鄙視了的感覺。
“我倒要看看什麼樣的極品能讓你衝動一回。”
衝動。
鬼使神差般的,他這話音一落,鄭嘉西的腦海里就閃過了一張男人的臉。
立體的眉骨,英挺的鼻樑,還有冷峻黑眸間深藏的一絲桀驁。
以及右眼尾下方那顆不湊近看都難以察覺的小痣。
性感又撩人。
鄭嘉西的心緒微微蕩漾,人已經來到了一樓大廳。
薛一汀往娛樂場裡望去,靈魂早就飄遠了,正要往裡沖的時候卻發現鄭嘉西釘在原地不動。
“走啊。”薛一汀催促她,生怕自己的運氣被攪散。
“你去吧。”
“那你呢?”
“去健身房。”
“……那我不管你了啊。”轉身前薛一汀又叮囑她,“明天中午十二點的飛機,千萬別睡過頭。”
鄭嘉西點點頭,一想到自己睡了十三個小時,人又有些煩躁起來。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嗜睡了。
……
第二天上午,兩人在酒店吃了點自助餐就直接出發去機場,兩個半小時後飛機降落在頤州,薛一汀的司機守在接客區等待。
安頓好行李,司機詢問目的地,薛一汀不確定地朝鄭嘉西瞥了一眼,後者架著一副黑超墨鏡遮去大半張臉,看不清神情。
“送佛送到西,有空載我一程嗎?”
“去哪兒?”
“郜雲。”
薛一汀嘆了口氣,他能有什麼意見。
車子啟動,導航里的清甜女聲在車廂內迴蕩,全程三百九十公里,需要四小時三十二分鐘。
上了高速,薛一汀終於憋不住了,有些惱怒:“怎麼的,這輩子都不打算回頤州了是吧?多停留一秒跟要你命似的,跑毒啊?”
鄭嘉西靠在椅背上,環著胸低低地笑,也不反駁他的話。
“從青海開始算起,這大半年你跑了多少地方。”薛一汀掰著手指頭替她數,“流浪中國啊你,這次在郜雲又要待多久?下一站呢?”
鄭嘉西摘下臉上的墨鏡,雙指掐著鼻樑揉了揉,語氣很平靜:“不知道,慢慢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