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累了,鄭嘉西停下來扶著泳道繩休息,波仔也有樣學樣,抱著繩子上的浮標衝著她吹了聲口哨。
“美女,一個人來游泳啊,無聊嗎?”
鄭嘉西瞟他一眼:“我不是一個人。”
“還有誰?我怎麼沒看見。”波仔朝四周望了望,“哥再陪你來幾圈?”
看著和季江潮差不多的年紀,居然敢自稱哥。
鄭嘉西終於拿正眼瞧他,那小身板子,用現在很流行的一個詞來形容的話,妥妥就是個細狗。
她笑了笑:“有人啊,就在我肩膀上騎著呢,跟你挺像的,看不到嗎?”
“……”
波仔短路了幾秒,以他的腦子,可能永遠都聽不出鄭嘉西是在暗諷他長得跟鬼一樣。
鄭嘉西不想和他浪費時間,抬手將泳鏡重新戴上,然而真正點燃她脾氣的,是波仔後來說的一句話。
他抓住季江潮,煞有介事地對鄭嘉西做出了評價:挺帶勁的,釣到肯定有的爽。
季江潮知道波仔是個嘴賤的,說話向來不過腦子,可這話偏偏就被鄭嘉西聽見了。
心口那股邪火瞬間冒了上來。
什麼控制情緒收放自如,她此刻偏就不想忍了。
鄭嘉西上岸脫了泳帽,裹上浴袍之後就站在原地不動,撥弄著一頭濃密長發的同時還若有所思地盯著泳池裡的波仔。
不用費勁,幾個眼神就把人勾過來了。
波仔露出一絲瞭然笑意,用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上了岸,然後靠近鄭嘉西。
“在等我?”
“是啊。”
這麼一看,鄭嘉西能輕鬆和他平視,她懷疑這弟弟在發育期的時候營養可能沒跟上。
波仔挑眉:“加個微信?”
“行啊。”只見鄭嘉西慢悠悠抬手,用指尖點了點波仔的肩膀,聲音婉轉溫柔,“看你挺小的,是不是該叫我一聲姐姐?”
從水裡出來的季江潮恰好將這幕收進眼底,打了個嫌惡的寒戰。
“喊姐姐?那容易啊。”
“姐姐嗲不嗲?”
“啊?”
這下連波仔都有點反應不過來,可鄭嘉西輕挑的眼尾已經將他的三魂六魄打散了一半,他跟傻子一樣點點頭:“嗲的。”
“嗲字怎麼寫的?”
“口字旁一個爹。”
鄭嘉西的眼神餘光落在波仔身後,大致丈量了一下他和泳池之間的距離。
“你知道這個字有什麼含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