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化妝師手勁兒有點大,嗐,也怪我這幾天保養沒做好,都快忘了自己是個男藝人了哈哈哈。」
見莊洺不說話,他接著說:「問題不大,哥皮糙肉厚的,抗造。」
「可你看起來挺嫩的。」
「咳——」高成羽一愣。
首先,這屋裡沒有第三個人,這話是莊洺親口說的。
其次,莊洺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簡直危言聳聽啊。
最後,這句話看起來不怎麼符合莊洺的人設啊!他是被哪個流氓奪舍了嗎?
「洺洺,小孩別說這種話,知道嗎?你要是想學什麼花言巧語,等哪天你看上誰家大姑娘了,羽哥親自教你。」
「看不上,吃飯吧。」
吃完飯,正好牛牛把高成羽要的衣物送來了,連帶著剛買的的去腫藥膏。
莊洺拿起藥膏說:「羽哥,給你上點藥。」
他走過去,伸手道:「行,給我吧。」
可莊洺並沒有給他的意思,而是直接伸手把他拉到了沙發上,二話不說就擠了點藥膏到自己手上。
高成羽看出來他是想給自己上藥,由於他今天情緒有些不對,想了想就沒有拒絕,他已經懷疑自己有慣著他的嫌疑了。
莊洺力道很輕,上藥的時候還會輕輕柔一下他的臉,別說,加上藥膏的清涼,還挺舒服的,剛才牛牛給自己上藥的時候好像沒這麼舒服來著,是不是因為她換了另一種藥回來。
上完藥,高成羽問:「洺洺,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高成羽是獨,從小几乎是自己一個人長大,所以他特別想有個弟弟妹妹什麼的,只可惜爸媽離婚了,各自又沒有再婚,根本沒這個機會了,莊洺還是他這二十幾年中出現的第一個能讓他把弟弟這個角色代入的人,從他教自己打遊戲開始,他就想著自己小時候要是能有個這樣的弟弟陪他玩遊戲該多好。
所以莊洺受傷之後,他就自然把自己代入一個大哥的身份去照顧他。
莊洺終於褪去了那一層不可言說的陰鬱,輕聲道:「傷口疼。」
「我看看,你別動。」
高成羽貼近他的額頭,仔細檢查著傷口有沒有化膿。
「還行,看著沒啥大問題,可能已經在癒合了吧。」
莊洺感受到他溫熱的鼻息撲在自己的額頭,心裡痒痒的,二人並沒有貼的特別近,但他似乎能感受到高成羽那動聽的令人著迷的心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