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聽話地把整杯水灌了進去,「喝完了,嗝~說吧。」
「不行,你喝太多了,我說了你會忘的,明天再告訴你。」
此時高成羽露出一臉奸笑,「你是不是害羞了?當著這麼多人不好意思了?走!」他猛然站起身來順便把莊洺也拉了起來。
「咱倆出去說,你偷偷告訴我!」他拉著莊洺往外走,還不忘回頭囑咐美女們:「妹妹們等我好消息哦~」還笑著壓低了聲音說:「現在可以下注了哦,輸贏都算我頭上!」
「羽哥威武!」
高成羽把他拉到了別墅後門通往外面小院兒的一個走廊的窗邊,他打開窗子,晚夏秋初微涼的風帶著月光灑進燈光昏暗的走廊,吹走了他大半的酒氣。
他背靠窗戶,倚在窗邊,月光正好映在了莊洺的臉上,將他臉上的每一個細節,都照的很清晰,面對他這張臉,高成羽總是忍不住讚嘆,很難想像和這張臉在一起的會是個什麼樣的絕色美人兒。
「這兒沒人了,說吧,那些姑娘里你喜歡哪個?」
「不喜歡,準確的說,我不喜歡姑娘。」
還以為他在矜持,高成羽說:「不喜歡姑娘還能喜歡漢子?這兒又沒別人,跟哥說說,哥不笑話你。」
「羽哥。」莊洺輕輕喚道。
「嗯?」
「跟你說了,你明天會不會忘?」
他被酒精麻痹的大腦此刻正艱難地運行著,明天會不會忘?應該不會,但是引他說出來是該說會忘還是不會忘啊……
「羽哥,我喜歡你,可以嗎?」
還在想著怎麼說呢,就聽見莊洺說了句喜歡誰,也沒細想,說:「可以啊,有什麼不可以的,不就是……等等,誰?你喜歡誰?」
「我喜歡你,高成羽。」
高成羽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堅定又人認真的男人,運轉艱難的大腦里一直重複著莊洺那句「我喜歡你,高成羽」,似乎是想要從這句話中想出點什麼,但又什麼都想不出,畫面一切卻只能想到那天自己醉酒和他接吻的場景。
「所以你那天親我是……」
「原來你記得。」
靠!他酒醒了!醒了!掉馬了!說漏了!
「咳咳——」他戰術性咳了一下,莊洺伸手把窗子關上了。
深夜的空靈與風被緊閉的窗戶阻隔,現下這個走廊靜謐得似乎只能聽見對方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莊洺,你知道的,我是個直男……」
「那天是你先親的我。」
高成羽正欲維持自己的直男形象,可他這一提醒,那歷歷在目的「酒後亂性」可真是當頭一棒。
是啊!我先親的他!難不成我還真不直?不不不,這不是重點,他怎麼會喜歡我?不不不這也不是重點,啊啊啊啊!我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