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慶祝吧!」
王召輝瞥了他一眼,道:「也就死的不是你。」
「哈哈哈哈」這一句話瞬間將眾人從悲傷中抽離,紛紛卸妝準備狠狠宰導演一頓。
「小高!感覺怎麼樣?」導演過來拍了拍高成羽。
「特別好,謝謝導演給我這個機會。」
顧建笑道:「第一次表現就這麼穩,後面兩場我可就完全不擔心了。」
「可不敢放鬆啊導演。」他謙虛道。
「行了,大家收拾好了就去隔壁風荷樓啊,包間都訂好了,我請客。」
「蕪湖~導演萬歲!」
謝久說:「哎,導演,我收拾好了,咱倆先去點菜。」
他們二人剛走,一個場務進來說:「張航,有人找。」
張航往外探了探頭,然後很抱歉地跟大家說:「不好意思啊諸位,我有事兒先走了,幫我跟導演說聲抱歉,下次我請。」
高成羽在卸妝,僅能從鏡子裡反射看到門口的來人抱著一捧叫不出名字的花,然後張航就匆匆接過花跟著那人走了。
陸佳琳「嘖」了兩聲,提著包也走了,「小高你別急啊,我先去跟你導演說道說道張航無故曠工這件事。」
不知不覺整個化妝間就只剩下高成羽自己了。
在劇中他有一些打戲,臉上沾了血液道具,有點難卸,好不容易把臉擦乾淨,才發現自己衣服沒換。
正欲起身去更衣室,化妝間的門便被敲響了,推門而入的竟然是……長了腿的向日葵?
「我c!什麼東西?」
「羽哥……是我。」莊洺從這一大捧向日葵後面探出了腦袋。
「洺洺?你這拿的什麼玩意?」
他把花放下,看著高成羽。
他胸前的戲服上還有一大堆殘留的「血跡」,莊洺小心指了指,問:「羽哥,你這裡疼不?」
高成羽覺得可笑,「你是不是傻,這是假的,能疼嗎。」
「可是看著好真啊。」
「你先在這等著,我把這衣服換下來。」
不到五分鐘,乾乾淨淨的高成羽就從更衣室出來了。
「你這花是給我的?」
莊洺點點頭,那表情就像是小孩考試考了滿分等待大人的表揚,而高成羽卻說:「你跟誰學的?」
「我……」
「你以前追過人沒有啊?」
面前這個大個兒男子,垂下了頭,「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