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很輕,小心翼翼。
葉暢驀然抬起頭來,眉峰微聚,好看的唇也因克制而緊抿了起來。
誰在這種時候敲門,誰就是混蛋!
不想理會,葉暢的吻又落了下來。
誰想敲門的人開始喊起話來:「那藍、葉暢,你們睡了沒?」
聲音是小眼有神的,估計除了這個傢伙外,也不會有別人如此不識趣了。
葉暢顯然非常惱怒,悶哼了一聲,但若是不起來開門,恐怕他還要敲下去。
萬般不願的撐起身來,目光一掃,無邊春色落入眼裡……
那藍醉得比他厲害,都不知道有人在敲門了,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看光了,只迷迷糊糊的不願葉暢離開,固執的勾著他的手指不肯放。
「我就回來。」葉暢差點要控制不住繼續沉迷其中,急忙挪開目光,拉開了她的手,順便再抽了條被子覆在她身上,這才不耐煩的去開門:「什麼事?」
小眼有神見他眼眸里迷濛著深邃的欲望,雙唇不悅的緊抿著,而聲音微啞低沉還帶著怒意,就隱約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但門已經敲開了,他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道:「我……我把賓館的房卡忘在這裡了。」
葉暢回眼一掃,房間裡因鬧洞房而四處凌亂,此刻他哪裡有耐心替小眼有神去慢慢找那小小的房卡?斷然拒絕道:「讓賓館的服務生替你開門,要不然,你去雪夜房裡睡好了。」
「我……」小眼有神驀然臉紅,還待再說,門已被葉暢關上了。
重色輕友,鬱悶哪!
小眼有神只好離去。
……
門內這一邊,兩人還在繼續沒有做完的事情。
燈光被徹底熄滅了。
黑暗的靜寂中,身與身緊貼在一處,唇與唇膠著在一起。
只有,彼此的呢喃和喘息聲持續。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藍微微酒醒,想起方才的那一場肆意歡娛,臉埋在葉暢懷裡就不敢再抬起來了。
黑暗中,葉暢無聲一笑,輕撫著她的發,在她耳旁吐字如氣道:「上回你在遊戲裡對著流星許的是什麼願?」
氣息拂在耳旁很癢,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悸動,那藍微紅了臉:「說出來就不靈了。」
葉暢沒有言語,只是雙手又開始不規矩的在她身上遊動。
啊啊啊!
色狼!
那藍此刻完全忘記先前酒醉時,先主動的人好像是她了。
忍不住又喘息起來,她求饒道:「我說我說……」
其實,心愿很簡單,希望大家都要幸福,一直幸福……
夜色還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