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曲線圖怎麼了?”今天他倒是很有興趣聽一聽。
“先生,您稍等。”傑瑞又調出了另一組曲線圖。
安維爾耐心地等待著。
傑瑞指著新調出的曲線圖說:“您做夢時的腦電波曲線圖,和梳理精神力時的腦電波曲線圖頻率十分相似。”
安維爾“嗯”了一聲,讓傑瑞繼續。
剛才庫德也表示過懷疑,他精神力的自愈狀態與精神力梳理有關。
但他覺得傑瑞想要說的,並不僅僅是這個。
“這是您前天在治療艙時的腦電波曲線圖。”傑瑞一邊調出新的資料,一邊解說,“根據曲線頻率顯示,那時候您也做夢了。”
安維爾手指點著下巴,稍作回憶後說道:“我不太確定,好像做了,又好像沒做。”
“但從那天起,無論是您的精神力檢測指標還是身體狀況指標都比之前要好。”傑瑞說。
安維爾似乎明白了傑瑞想要表達的意思:“你想說的是,我在做夢的時候,出現了類似於精神力梳理之類的反應。”
“是。”傑瑞點頭,“但這不是重點,您的資料庫德醫生那裡也有,醫學上他比我更專業,我分析出的這些信息,他一定分析過了。”
“那你想說的是什麼?”安維爾的興趣被勾了起來。
傑瑞繼續往屏幕上放新的圖片,只是這次的圖片並不是什麼曲線圖或者數據分析表,而是幾張照片,這些照片中的主角都是同一個人——陸誠。
傑瑞將照片依次放到五張腦電波圖上。
他指著第一張照片說:“這是陸誠先生跟卡特先生第一次來弗里曼莊園拜訪。”
安維爾看向那張照片,照片是以傑瑞的視角拍攝的,照片中陸誠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他第一次在弗里曼莊園的圍欄外見到陸誠時,陸誠穿的就是這套西裝。
傑瑞又指著第二張照片說:“這是我去陸誠先生家裡詢問關於核桃的事,他為表歉意,讓我帶回一盆植物送給您。”
安維爾點頭表示記得。
傑瑞又指著第三、第四張照片說:“這是陸誠先生來弗里曼給先生做飯。”
安維爾輕輕“嗯”了一聲,心裡琢磨起某些事情來,甚至都不用傑瑞說,他都知道第五張是陸誠前天在弗里曼莊園時的照片。
“你不會是想說,我做夢,是跟陸誠有關吧?”他將心裡的猜測問了出來。
“是的。”傑瑞點頭,“先生,您的情況之前一直沒有好轉,直到陸誠先生成了我們的鄰居,出現在您的周圍,您的狀況才變得穩定,並且有轉好的跡象。而且每次改善,陸誠先生都在您周圍出現過。”
安維爾手指點著下巴,陷入短暫的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