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個年紀的陸誠,下起手來會不會就沒有那麼大的心理負擔。
“先生?”
一聲叫喚將他從亂七八糟的思緒中拉扯回來。
“啊?”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面前的陸誠,他嚇了一跳。
“先生,您沒事吧?”陸誠擔憂地問道。
他剛才本來想問問安維爾,他的動作做得標不標準,卻發現安維爾表情嚴肅,苦惱的樣子似乎正在進行思想上的鬥爭。
為了能看清安維爾的狀態,他彎著腰,因為有些累,雙手扶在膝蓋上,這個高度正好能和坐在輪椅上的安維爾平視。
此時安維爾的臉頰染著桃花似的粉,和平時過於蒼白的膚色比,多了幾分明艷的生氣。
“您的臉有些紅,是不是上火了?”陸誠眉心微微蹙起,將安維爾懷裡的那包薯片拿走,“您不能再吃了,雖然不是油炸的,吃多了也會上火的。”
安維爾有些恍惚,這小孩是在管教他嗎?
“吶。”還沒等安維爾回過味來,陸誠又遞來了一杯溫水,“吃了薯片就得多喝水,這樣才不容易上火。”
“哦。”安維爾咽喉攢動,剛想伸手去接,又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幹嘛這麼聽話?
不對勁。
真的好不對勁。
“吶。”陸誠將水杯塞進安維爾伸到一半的手掌里,催促道,“快喝,不然待會喉嚨會痛的。”
安維爾握著水杯收回手,鬧彆扭似地沒有喝:“你不好好訓練,怎麼停了?”
“您喝了水,我就去練。”陸誠很堅持,“我現在還不能給您做治療,但起碼要把您照顧好。”
安維爾心緒微亂,摩挲著水杯小小地抿了一口水:“好了,我喝了,去訓練吧。”
陸誠高興地點點頭,笑容生動明朗,他倒退著往訓練器材的方向走,邊走邊說:“再多喝點。”
安維爾雙手緊握水杯強裝鎮定,輕眨了一下眼睛表示知道了,直到陸誠轉身,他“呼”地鬆了一口氣,臉頰上的溫度也迅速傳至耳根處。
為了驅散莫名湧起的熱意,他捧起杯子喝起了水。
水溫不涼不燙,溫度適宜,水裡似乎還添加能量素,滑過舌尖時有淡淡的甜味。
等等,能量素?
他猛然間意識到什麼,低頭去看手中的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