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維爾抬眸看了眼仍站在桌子旁的陸誠:“坐,你也吃。”
“哦。”陸誠走到安維爾對面,將自己的碗筷搬到靠近安維爾的那側桌子上,拉開椅子坐下。
安維爾端著碗,用勺子喝紅薯糖水,看到陸誠的舉動,也沒停下吃東西的動作,只是不時用餘光偵查一下。
這小子今天怎麼穿得這么正式,還做了這麼多好吃的,也不知道又在打什麼鬼注意。
如果現在坦白是不是不太合適,要不先看陸誠要做什麼?
他邊想邊舀起一勺紅薯糖水放進嘴裡。
啊,這紅薯糖水好清甜,用水煮過的紅薯塊好軟糯,和炸、烤過的紅薯味道都不一樣。
沒想到啊沒想到,小小一個紅薯竟然能做出那麼多種不同風味的美食。
還有,那邊那幾條皺巴巴的膠狀食物,很有韌勁的樣子,好像也是紅薯做的吧,要不要也嘗嘗?
可這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會不會太失禮了?
嗯,還是先把碗裡的紅薯糖水喝完吧。
安維爾的心思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從要不要現在坦白轉到了滿桌的美食上,完全沒注意到陸誠也正用餘光偷瞄自己。
陸誠看安維爾吃得滿意,心裡感覺又穩了一些。
安維爾先生喜歡吃他做的東西,那他坦白後會獲得原諒的機率就更多一些。
不是有句老話嗎?
想要捆住一個人的心,就得先綁住那個人的胃。
咳,不對,不是那個意思。
但……
也差不多。
“先生,你還要再來點嗎?”陸誠抱著裝有紅薯糖水的保溫桶問。
安維爾擺擺手:“不用了。”
他還想留些肚子嘗嘗那個皺巴巴的紅薯條。
陸誠將保溫桶蓋好:“那就留著當下午茶吃。”
“好。”安維爾故作隨意地看著那碟紅薯干問,“那又是什麼?”
“哦。”陸誠這才想起,剛才忘記介紹了,“這是紅薯干,我昨天用烘烤機烘的,第一次烘,烘過頭了,可能有點韌。”
說罷,他拿起一條送進嘴裡,嚼得起勁。
安維爾很感興趣似地,也拿了一條學著陸誠嚼了起來。
烘乾部分水分後的紅薯條變得十分固執,需要一些力氣才能咬斷,甜味比其他做法要稍微淡了一些,正是因為這獨特的口感和甜度,反而更加容易讓人上癮。
嗯,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