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修長的手指穿過銀色的髮絲,華光隨著髮絲起伏流動,柔順得有如上等絲綢,襯得繃直的脖頸線條更加優美。
優美的線條越過隆起的喉結,沒入襯衣領口之中。
陸誠的視線在微隆的喉結處剎住了車,心臟“砰砰”直跳,眼睛似乎是被那髮絲的華光晃了眼,目之所及都附著一層濾鏡。
尤其是安維爾,好像整個人都散發著淡淡的柔光。
他不是很敢繼續看著,但也不想移開視線,這種緊張感,讓他覺得連吞咽這個小小的舉動都變得艱難,好像只要他一動,安維爾就能看破他此時的窘迫。
安維爾還在確認頭髮上有沒有粘上什麼奇怪的東西,並沒有留意到陸誠稍顯侷促的表情。
等撥弄了兩次頭髮後,他才繼續說道:“我覺得,那些作物之所以會有那樣的能量出現,跟你的精神力屬性有……”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奇怪的事情,最後一個“關”字,稍稍頓了一下,才小小聲地脫口而出。
陸誠的臉……
怎麼這麼紅?
陸誠握著輪椅的手不自覺捏緊,手心熱得沁出汗,喉嚨因為停止吞咽有些乾澀。
“哈哈,是嗎?”一個沉啞的聲音乾巴巴地說道。
這個破銅鑼似的聲音一出,陸誠整個人都呆住了。
安維爾原本還在關注陸誠那紅得有些可疑的臉,聽到這個滑稽的聲音,先是吃驚地往後撤了一些,之後像是被逗樂般努力繃直嘴角,可惜,還是有一抹笑意從唇邊跑了出來。
陸誠本就滾燙的臉漲得更紅了,他咳嗽幾聲,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有些嗔怪地喊道:“先生~”
“哈哈,你、你剛剛怎麼了?是不是,哈,咳,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安維爾手指松松垮垮地握起,擋在唇上。
“哼。”陸誠氣得鼓起腮幫子。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生氣,在看到安維爾大笑時,他甚至還覺得和安維爾更親近了一些。
之前他和安維爾的關係雖然也不錯,但兩人之間似乎還有一層無形的結界。
在安維爾表現出來的親切、溫柔中,總夾雜著一絲疏離。
這份疏離沒有針對性,是常年養成的一種習慣,仿佛冰冷的盔甲,將一切事物隔絕在外,也阻止自己向外探索。
可是就在剛剛,安維爾肆意的笑聲似乎敲碎了他們之間的結界,打破了那件盔甲。
“別生氣。”安維爾放下遮擋唇部的手,大大方方地對著陸誠笑。
陸誠鼓起的腮幫子癟下去了一些,但下巴還是微微仰著,一副還需要再哄哄的臭屁模樣:“我就是有些口渴了。”
“那我讓傑瑞給你榨果汁?”安維爾問道。
“嗯,好吧。”陸誠故作驕矜,“多放一點點蜜糖。”
“好。”安維爾應道。
“算了,我還是自己榨吧,我榨的比傑瑞榨的好喝,先生,要不我們榨水果冰沙吃吧,我還沒榨過冰沙呢。”陽光從窗戶斜照而下,陸誠推著安維爾往前走,嘴裡嘚啵嘚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