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不遠的距離,四目對視。
周律沉靠在樓梯扶手,有一搭無一搭的挑眉,他動作很欲,笑更欲,「想我了?」
文昕揚起唇,「想。」
周律沉一味笑,意味不明。
視線抽離她,投向那牆壁畫。
文昕懂放長線釣魚的方式,沒有深問,繼續給壁畫上的鳳凰加硃砂。
這是她跟他的第一天,正是這一面牆壁畫的竣工時間。
40平米的牆,是鳳凰飛天圖,這金光可不是普通顏料,是貨真價實的黃金,藍銅礦提煉製鳳凰青羽,赭石做底色。
燈光一打,鳳凰俯瞰萬生,集神話鳳凰祭祀大典。
國外Carrasco壁畫大師親自來給他設計,上色。
沉默之中,文昕先開口,「不請我喝杯水嗎。」
周律沉懶懶散散抬眸,示意吧檯,讓她自己倒。
他沒有伺候人的習慣。
文昕看著他,玩俏的揚眉。
她依稀記得是怎麼分手的。
周律沉身邊總是鶯鶯燕燕紙醉金迷,她不服輸,想去動周向群來惹男人爭奪。
她玩得更狠,玩得更野。
周向群是雷打不動。
可周律沉又能縱容她到什麼時候,再寵也不會讓她拿京都周家來玩,周老爺子那以前可是走過槍林彈雨,豐功累業,能拿來開玩笑?
分手是周律沉提的。
感情也就到這了,那是他的警戒線。
他明知道她在欲擒故縱刺激他。
他生氣了。
文昕那會不哭也不會鬧,再愛也不肯對周律沉低頭,她賭周律沉說氣話。
「阿沉,別說氣話分手,哪怕是氣話我也會當真。」
之後兩個人徹底掰了。
周律沉這樣的人,從小就明白人情世故的規則,本質生性殘酷,對待感情何其淡薄。
他沒有回頭。
她憑著他心底主動提分手的愧疚,也不肯回頭求他。
文昕收回思緒,放下硃砂顏盆,「不原諒我了對嗎。」
他薄唇輕挑,「原諒你什麼。」
文昕肩膀鬆了下來,「明明是你放縱在先,與謝家大小姐在豪車內纏綿耳語,我就不能有脾氣嗎。」
隔了半響,文昕補充,「這回,原諒我好不好。」
她很少低頭求人,但也只求他。
在周律沉面前,真的沒有他貴公子會主動低頭的份,她清楚,她再玩過頭,這男人就真的跑了。
回頭,再看他,他已經閒庭闊步上樓。
法式旋轉樓梯亮著燈,深夜裡,他背影性感清貴,沒有遮掩的恣意風姿,那份待她的若即若離之感,深刻又潦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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